顧夫人卻很執著:「叫唐東升,唐先生。」
唐先生……張庭威從顧西元的眼裡深層次的領悟了:「有,有的,很大,很好,手底下不少人呢。」
顧西元瞪了他一眼,嫌他畫蛇添足。
顧夫人點點頭,回屋去了。
顧西元拿著修衣架的榔頭敲了下他的膝蓋:「話比腦子多。」
張庭威只覺得有些奇怪:「伯母說的唐先生是哪一個?」
「唐琛,來過我家。」顧西元端起杯,抿了口熱茶。
張庭威的眼珠子凝固住,嘴巴蠕動著:「唐琛唐先生?來過你家?」
嗯,顧西元隨口應著,拾起地上的衣架,將最後幾根釘固定好,晃了晃 ,很結實。
「別逗了,他怎麼會來你家?」張庭威一副不信的樣子。
顧西元瞥著他:「他請我幫他做事。」
張庭威恍然地點點頭:「難怪,聽說他的司機阿寶死了,那是跟了他很多年的,還有阿江阿山他們兄弟倆,他出門從來不帶別人,只帶他們三個,現在阿寶沒了,估計唐先生覺得你身手好,那天御膳坊你們也算是一起共過患難的。」
伸手抓起木桌上的奶酥卷,張庭威瞟著顧西元:「你答應了?」
「沒有。」
聽到顧西元拒絕了,張庭威明顯地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顧西元反問他:「答應了又怎樣?」
「入了鴻聯社自然風光,還有大把的鈔票,可是也危險,尤其跟著唐琛這樣的,說不定哪天也跟阿寶一樣……」張庭威手卡在脖子上一歪頭,做了個死翹翹的樣子。
顧西元白了他一眼:「別亂說話。」
說到這個,正要把奶酥卷往嘴裡放的張庭威,方又想起此行的目的:「那你更不能答應唐琛了,白老大死了,鴻聯社正在到處找兇手,快要把整個唐人街都翻過來了,幾個堂主天天聚在總社裡,樓下布滿了他們的人,我看唐琛剛剛死了岳丈,日子肯定不好過,就算白老大一直瞧不上他,可畢竟也是女婿啊,有他在背後撐腰,別人才不敢真的動唐琛,現在他死了,唐琛也就沒了這個靠山,那幾個堂口的叔伯,哪個不盯著鴻聯社總舵主的位子?」
顧西元的眉間微微一動:「那在賽伯格廣場和御膳坊殺唐琛的會是誰?照你這個邏輯,別人都不敢動唐琛,唯一敢動他的就只有白老大自己了唄?」
張庭威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我可沒說,你才是真正的亂說話,唐琛要是死了,白茹玉豈不是要守寡?她可是千方百計才嫁給唐琛的,要是沒有白老大這個爹,你以為唐琛會娶她嗎?」
「怎麼說?」
「唐琛啊,最早是跟著青龍堂之前的老堂主混的,像他那樣十幾歲出來就混堂口的孩子很多,都是先跟著小幫主混上幾年,混出點名堂了再往上爬,唐琛起初也是跟著一個小幫主,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被老堂主看上了,見他長得漂亮人又機靈,便留在身邊做了個端茶倒水的小跟班,很多人都說他命好,直接跟著老堂主做事,很有前途的,哪知還有更大的運氣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