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看了他一眼,一推,撥開他的手,熟視無睹地繼續為他擦淨血痕,扭臉又從藥箱裡撕下一條白色的藥貼,腹肌上忽然又是一涼,唐琛的指尖挑開西元松松垮垮的睡衣,又在那裡輕彈,圓潤的指甲滑上滑下,唐琛的臉上掛著頹靡的笑意。
西元這次沒有撥開他頑劣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望了片刻,沉聲開口:「唐先生剛剛趕走太太,這麼快就有心情戲弄自己的司機了?」
唐琛不退仍進,將整個手掌都覆上去,摩挲著西元結實的肌肉,懶聲道:「白小姐不是叫你好自為之了嗎,那你還在這裡裝什么正人君子,顧西元!」
啪——
西元打掉身上那隻囂張到無禮的手:「請自重,唐先生,我不是你豢養的阿貓阿狗!」
唐琛的眸色頓深,猛然坐起身,扼住西元的頭,將他拉到面前,冷冷凝視中,唐琛忽然嗤地一聲笑了,帶出幾分下流來:「臉怎麼又紅了?才不過碰了幾下而已……」
「放開!」西元沉聲警告。
「麻婆豆腐?嗯?當我唐琛是什麼?任人非議取笑的屠狗之輩嗎!」
西元惱羞成怒,用力甩開他的手,反手一抓,鉗住了唐琛修長白皙的脖頸,唐琛微感詫異,一絲怒意夾雜著莫名的興奮,任憑他鉗著,迅速伸出手,也緊緊扼住了西元的喉結。
彼此瞪著,心中升起無名火,將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恨,全都傾在對方的眼裡,越看越惱,越惱越燥……西元的掌心裡是唐琛脖側微微跳動的脈搏,唐琛的掌心裡是西元急速滾動的喉結。
唐琛的聲音冷到極致反而又在乾柴烈火上潑了杯烈酒:「你不是想吃麻婆豆腐嗎,好啊,有種現在就來吃!」
西元的臉紅到發紫,眼皮卻都不肯眨一下,一字一頓回擊道:「吔屎吧你!」
唐琛面色凝沉,突然貼過來,一口咬在西元柔軟的唇上,又狠又准,咬住了還不肯撒嘴。
唔——
西元瞬間受痛,抬肘去撞他,唐琛及時鬆開了嘴,靈活地避開了。
兩人的唇色一個比一個深,鮮紅欲滴,掛著血珠,西元直吸了好幾口涼氣,方才緩過神來,饒是如此,下邊的唇瓣火燒般劇痛,摸了摸,指尖紅了,唇上的血倒流進嘴,都是血腥味。
唐琛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的獵物,獵豹進食後,緩慢地舔了舔唇上殘留的血跡,西元的鮮血也染了他滿唇的咸腥,令人異常興奮,猶似不足。
西元摸著破裂的嘴唇,難以置信地回望著唐琛,片刻,所有的理智也被唐琛惡意點燃的這把火轟燒殆盡,憤怒地撲向了眼前這隻優雅的獵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