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安慰著太太,小鷹翅膀硬了,總要高飛的,再說只是旅行,還要回來的。
西元掐算著日子,這趟渡輪開船還要再等一天,心亂如麻,只盼著一覺醒來人就已經到了歐洲,省去諸多的煩惱。
蘇姍妮悄悄打過一次電話,想從西元這裡打聽關於唐琛這次出海的事情,傳聞他去了東南山,是不是跟洋粟有關?
西元說,他已經決定離開鴻聯社,相關調查還會有人繼續跟蹤的。
蘇姍妮聽到後沉默了好久,才說:「顧先生,你太令我失望了,當初是你先來找我的。」
西元沉聲道:「對不起蘇姍妮小姐,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為了你的安全,以後還請慎重報導有關鴻聯社和唐琛的事情。」
「唐琛現在還不是鴻聯社的社長,你就怕了他顧先生?」蘇姍妮語含譏諷。
西元吸了口氣:「隨你怎麼定義我都好,我只是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我不怕。」蘇姍妮果斷地掛了電話。
西元也緩緩地掛上了電話,自接風洗塵後,已經過去了四天,然而還沒有傳來任何關於唐琛繼任鴻聯社總社長的消息。
顧教授每天都翻閱報紙,西元極力躲著,不光是報紙還有所有媒體,晚飯的時候,偏顧夫人開了電視,西人電視台的記者蘇姍妮舉著話筒正在報導。
「據我軍方報導……」
西元走過去,關了電視。
其他人均感驚訝,曉棠更是討厭:「我要看。」一扭臉又將電視打開了。
西元起身又要去關,被顧教授攔住:「誒,做什麼,這個時間都是重要新聞,不要關嘛。」
西元勉強坐回飯桌,蘇姍妮純正的西語無法阻擋地灌入耳中。
大致內容如下,我軍經過多方的努力,一舉殲滅長期盤踞在東南山一帶的匪患,進行空陸兩方面夾擊,摧毀了他們的武裝力量和大面積洋粟,擊斃匪首尹某某和其餘武裝分子,並成功解救了長期被困在那裡的婦女和兒童……」
具體相關報導接踵而來,西人媒體不遺餘力。
顧夫人一邊給兒子夾麻婆豆腐,一邊說大快人心。
顧教授也說,真是比拔了個蟲牙還痛快。
曉棠卻問:「那些女人是被賣過去的,小孩子也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