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曉棠揚手打來一巴掌,將唐琛那點意外扇了個乾乾淨淨。
玉色的臉上一片紅,唐琛只是無聲地望著在他面前視死如歸的女孩,那個曾經明艷活潑的顧曉棠。
良久,在曉棠的怒視中,唐琛沉沉地開口:「曉棠,幫幫我,也幫幫你自己,咱們一起找到你哥哥。」
「你妄想,如果連你這個黑幫頭子都找不到他,那就說明我哥哥根本不想再見你,他不想見的人,我也不會幫,唐琛,如果你敢派人監視我,跟蹤我,騷擾我,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
曉棠想要離開,身後的男人將她一把拽住,小心翼翼卻又不肯放手:「曉棠,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恨我,你哥哥也恨我,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不可能再挽回了,可有些話,我總要當著他的面說清楚,不能…不能就這麼結束了,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贖罪,來彌補,為你們,為你的父母,為那輛列車上的所有人。」
曉棠冷冷地轉過身,望著這個眼裡也盈著淚水的男人,那張絕世容顏也在痛苦中燃燒,美好得讓人望而生畏。
啐——
一口唾沫啐在唐琛的臉上,唐琛沒有躲避,也沒有去擦拭,痛苦依然灼痛著每一根神經,也灼痛了曉棠。
曉棠甩開他的手,扶著隆起的肚子,毫不顧忌雪地的濕滑,頭也不回地走了。
公寓門口躺著一個人,疲憊的曉棠猛然站住了腳,驚呼一聲:「庭威?」
忽然之間,口鼻被什麼捂住了,一股難聞的藥水味,曉棠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一頁紙落在張庭威的手旁,這是一張完整的尋人啟事,失蹤者:顧曉棠。
第115章 棋子
一個人赤著上身被吊在冰天雪地里,精瘦的身軀鞭痕累累,僅僅才二十幾鞭,人已經半昏不醒了,可愣是一聲沒吭。
唐琛住了手,目光複雜,望著這個年輕倔強卻又心機深沉的義子,鞭子沒有再揮下去,換做從前,換做自己,是不是也如同現在的清岫,不,唐軒一樣,會使出同樣的手段?
阿山見唐琛沒有再打下去的意思,走過來,為他點上一支煙,裊裊升騰的煙霧呼在唐軒的臉上,唐軒緩緩睜開眼,虛弱無力地叫了聲乾爹,請求著:「別停,繼續打吧。」
「為什麼又擅自做主?這是第幾次了?我沒有同意的事你還敢去做。」唐琛隱含慍怒,冷冷地問唐軒。
唐軒抬起頭,沒有委屈只有訴說:「我只想幫乾爹達成心愿,顧大哥一天不回來,乾爹就一天不開心。」
唐琛眉峰微微一動,面無表情地繼續問:「你把人關在哪了?」
唐軒咬著牙搖搖頭:「現在不能說,等顧大哥回來了,我再放了顧小姐,乾爹請放心,有人照顧她,她很安全,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