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應無為也不是偷偷去的,他去的時候還順便在人家樓下找人問了話。
應無為說自己是趙媛的一朋友, 好幾天沒接到她的電話,約好一起旅遊的但是一直沒看到人,所以過來找。
他長得好, 態度又懇切, 那些人自然沒有不信的,於是一人親自帶著他去敲趙媛的門。
自然是沒人開門的。
但是好幾天了, 屋裡有點味道。
應無為聞了聞,是屍臭,趙媛是有室友的,趙媛被吃了, 那麼這屍臭……應該是趙媛的室友。
於是在鄰居去通知物業之後,開了門,發現了趙媛室友的屍體。
而趙媛下落不明。
應無為讓人報了警, 自己則進屋看了看,趁人不注意在趙媛臥室里找了幾根頭髮就離開了,出來跟人說:「趙媛東西都在呢, 還都沒打包, 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啊?」
活脫脫把一個擔心朋友的人演的生動極了。
哪怕警察來了, 也沒有人懷疑他, 而他也對警察說了線索, 自己等了趙媛四天的電話,第五天還是沒人接,這才過來找。
錄了口供他才離開。
而趙媛呢?
某個四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
趙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撫著自己的面龐。
鏡子裡的容顏已經與趙媛原來的模樣相差甚遠。
鏡子裡女子眉眼妖嬈,如絲媚眼,含情脈脈。
膚色白皙的仿若吹彈可破,瑩潤如玉脂。
她赤著身體,未著片縷,站在鏡子前,痴迷的欣賞著自己的身體。
鏡子裡映照出的除了趙媛之外,還有她腳邊一堆凌亂的衣物。
有個面目俊俏的青年倒在地上,胸口大開,內腔已然空蕩蕩。
趙媛看了一眼。
「不管多少年過去了,男人好色的這一點一直沒變,總是這麼容易被我獵食。」趙媛說著笑了起來,她連笑聲都很好聽,等到笑夠了,她又看了看這身體,然後慢悠悠的從一邊的包里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帶上了假髮,然後給自己化了個妝,這才踩著高跟鞋離開這房間。
至於這裡之後的事情,她才不會管。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被抓住。
應無為找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座別墅是死者的家產之一,經常帶女人到這裡玩,因為父母都在外地,這裡也沒有人來,所以一直都沒被人發現。
應無為本想報警,但是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陌生人家裡,因此只好抹去自己的痕跡離開,好在這裡沒有監控,不然他只能報警了。
應無為這邊找人受挫,巫籌那邊找廚子也是一波三折。
中式糕點師本就不太好找,好在青園的名頭夠響亮,來應聘的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