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质问来得更莫名其妙,李道冉不解地皱眉:“这事已经过去多日,你……”
时叶打断他:“过去多日又如何,你做了便是做了,别说只是过去三五日,就是过了三五载,我也能找你问个明白!”
李道冉:“……那日我并不是故意不救她,而且我修为尚浅,无法在不伤害到红纱的情况下阻止她,一时不知从何下手,才会造成那般情况。在这件事上我确实处理有误,但绝非如你猜测的那般是我故意任由红纱伤害枯月。我是不喜她,但我作为蜀山弟子,行事从来都讲一个光明磊落,问心无愧,绝对不会去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不想伤害红纱就要让枯月去死?”
时叶出口咄咄逼人,句句都是在替枯月指责他,李道冉忍不住反问道:“你同枯月不也想来势同水火?怎么今日这般维护她?”
其实李道冉这话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出于疑惑和好奇,可听在时叶耳朵里头就是别的意思了。
“你想什么呢!!我,我是看不惯她,但是我这个人向来是非分明,即使是对讨厌的人,我也绝不会见死不救!”
“……”
李道冉觉得他现在不是很冷静,不适合与人多做交谈,他越说只会越错,于是很明智地闭上嘴巴,转身快步离开,生怕他还要追上来继续缠着自己。
事实上时叶并没有再追上去,本来就一团糟的脑袋被李道冉一句话说得更是一团糟。
——
风仪去看枯月,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当做闲聊讲给她听。
“时入文?他奇不奇怪关我什么事?”枯月扔起一个葡萄,精准地用嘴接住:“你不如同我说说千音那事查得如何了,这才是正经。”
风仪道:“那事蹊跷,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眉目,掌门派了好些人去寻千音,甚至连谢师兄都去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半点踪迹。”
枯月微讶:“谢隐也去了?!”
风仪点头:“去了有几日了,也许今日会回来。”
“难怪最近我往他那边钻都没见着人……”
枯月说得小声,嘟嘟囔囔的,风仪一时没听清,追问到:“阿月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枯月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状似无意问道:“对了,你有见过时叶那个姐姐么?”
“是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