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怎么都不叫我一声。”枯月立刻反咬一口:“吓死我了!”
谢隐未曾多想,绕到案后低笑起来:“好好,是我的错。”
被拉着坐到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暗吁了口气,努力想要抛开心里的负罪感,可是越加急促的心跳根本骗不了人。
枯月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胸口,生怕被谢隐发现了她不正常的心跳。
“方才路过一片木林,那里的树倒是奇怪,都被翻过来头朝下栽进土里,不知是个什么癖好。”
谢隐随手拿过一张纸写着什么,一面和她闲聊。
“那个啊,我干的。”
枯月对自己干的坏事一向坦率。
谢隐觉得意外,眉头一挑:“怎么了,是被树枝勾到头发了?”
“差不多。”枯月往前趴在案上:“你在写什么?”
“给太后开的药方。”谢隐手往下揽在枯月腰侧:“昨夜过去,太后病情又加重了,想必对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历,等不及慢慢动手了。”
“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将背后之人引出来。不过在此之前,稳住太后的病情最为要紧。阿月,晚上要不要随我去一趟玉藻宫看看?”
“今晚么?”
“嗯。”
“可以呀。”枯月转身抱住他的脖子:“你求我我就去。”
谢隐顺势低头在她唇上烙下一吻:“求求阿月了。”
“真没骨气。”枯月哼哼唧唧放开他,随手拿过《蓬莱闻录》翻了两番。
谢隐顺势道:“这是专为你带来的,你多看看。”
“我自己那本早已经看完了,干嘛还让我看一遍,非得要倒背如流么?”枯月哗啦啦将书页过了一遍,没什么兴致。
“怎么这样大意,就没看出什么不妥么?”
谢隐覆上她的手背将书翻到封面处,下巴搁在她颈窝:“这是《蓬莱闻录》,每一位入山的弟子必读,而你那一本,是当初入文为了捉弄你给的《蓬莱异闻录》,算得上半本闲书,是往些弟子无聊时凭想象攥写的,信息不足取。”
“什么?”
枯月不知还有这一茬,所以她当初差点在牙吞手里头丢了性命,全是因为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