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入文怎么这么无聊,他是小孩子吗,连我也敢捉弄?不行,等回去了我必须好好收拾收拾他,这个愁不报不痛快!”
谢隐不知道这些,笑呵呵把人搂在怀里仔细哄:“不气不气,入文确实不懂事了些,不过我倒觉得正好,你不爱看这些正儿八经的书,正好闲书和你胃口。”
“什么闲书和我胃口,有那个功夫看闲书,还不如睡觉来得有意思。”
说着立刻打起哈欠,谢隐拍拍她的背,将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睡一会儿,晚些时候我再叫你。”
枯月抱着他很快睡过去,谢隐单手紧紧把人搂在怀里,一边写着药方,时不时还要低头看看她是不是睡的安稳。
中途时有青鸟携信从外面飞来,轻轻将它抓着的信纸放下,很快又飞离开了。
醒来时谢隐端着一本书看得入迷,枯月拉下来看了眼是本医书,兴致缺缺又给推回去。
谢隐低声问她:“是不是睡得不舒服?要不要去榻上?”
枯月摇摇头,窝在他怀里不想走,又觉得无聊,随手拿过《蓬莱闻录》翻看起来。
谢隐帮她顺了顺头发,低声道:“方才以安着青鸟送来消息,说花掌门一接到消息当天晚上就带人去了蓬莱,麓山温掌门也赶到,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到现在还在蓬莱滞留不肯离去。”
“是么。”
枯月又翻一页:“那陆红纱和温越呢?”
“红纱已经被花掌门派人送回女山,温越还留在蓬莱不曾离开。”
“也是。”枯月道:“换做我是陆红纱,我也没有脸面再继续留在蓬莱,毕竟一身春光可都被看了个干干净净,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思及此,枯月忽然想起什么,恍然似的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怪道我说那日陆红纱的打扮那样眼熟,原来是因为像我的缘故,她作这幅打扮,莫不是,想勾引你?”
谢隐无奈地捏捏她的鼻尖:“你才想到?”
枯月冷哼一声:“我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蠢笨,她该不会是以为穿得与我有八分相似,你就能看上她?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结果,花非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按照花掌门的意思,是希望温越要么自宫,要么娶了红纱,两者选其一,可惜温越是一个都不想选,温掌门又十分护短……”
“自宫??!”
枯月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自宫,也亏得花非镜想的出来!”
“花掌门的想法我等自然猜不透,且看他们最后商议如何解决吧,毕竟是两个小辈的私事,总不会两大门派为此为敌。”
“这可说不定,毕竟花非镜可是把陆红纱两姐妹当做亲女儿在养着。”
枯月正好翻到圣物篇,“白目玄武”四个醒目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