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哎哎,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啊,害得我们好找!”
见他们两个又有要吵起来的征召,白之涣连忙出声转移话题:“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要不我们还是先回住处?”
“好。”
谢隐点头,顺手打横抱起枯月飞身率先离开,枯月搂着他的脖子,往后面偷偷看过来的时叶做了个鬼脸,惹得时叶又是一阵气闷。
白之涣无奈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总是看不惯阿月,这次师父是派我们出来帮忙了,你也把自己性子收收,别总是这么冲动。”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冲动了!”
“好好好,你不冲动,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四个人回到住处,知道枯月这些天一直和谢隐住在一起,时叶又是一阵脸红脖子粗,谢隐看他一眼,不予理会。
将这几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白之涣恍然:“这么说你们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啊!哎,我和入文算是白跑一趟,也没帮上什么忙。”
枯月道:“来都来了,不讲讲陆红纱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么?”
“对对,是得讲讲!”白之涣道:“前些日子我已经写信给远洲告知他花掌门与温掌门来的事,两位掌门险些都大打出手了,幸好师父在场,才勉强阻止了他们。让寒秋自宫温掌门是决计不会同意的了,只是答应让花掌门打他一顿出出气。”
说到这里,白之涣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场景,想想都觉得肉疼!”
“什么场景?”枯月兴致勃勃:“温寒秋那个傻缺是不是被打得很惨?”
“岂止是一个惨字了得!都快脱一层皮了!温掌门只说不能伤及性命,花掌门竟然拿出软骨绫,抽得寒秋是体无完肤啊,那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一身血让师姐费了三天三夜力气才算止住,现下已经被温掌门接回麓山了。”
“那陆红纱呢?”
“红纱……啧。”说起这个,白之涣也是一阵心烦。
时叶冷哼一声,面露讽刺:“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竟然还想让她姐姐陆白雪替她背黑锅,一开始死咬着自己不是陆红纱,而是陆白雪。”
“哈哈哈哈。”枯月笑得前俯后仰,开心得不行:“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哎,真可惜这样的场面我竟然不在现场,想必那个陆白雪的表情,一定好玩儿极了!”
谢隐也笑,拍拍她的头:“就算开心也收敛些,这样幸灾乐祸怎么好?”
“怎么不好?我就是开心,就是想笑,如何?她陆红纱居心叵测,活该受这罪。”
“不如何,我就随口说说。只是那温寒秋,打他一顿这种惩罚,还是轻了。”
“还轻?”白之涣道:“远洲你没看见,那都成个血人了,还不够呢?”
谢隐目光落在枯月身上,温柔得令人心惊:“当然不够,他心思不纯,肖想了不该肖想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