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還有兩支空了的注射器。
燙。
腺體、眼睛、嘴唇、五臟六腑,都像在被火焰灼燒炙烤著。唯獨長時間維持同一姿勢導致供血不足的手腳冰涼。
三支抑制劑是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在理智尚存的情況下,他不敢輕易注射第三針。
本能誘惑著他尋求慰藉,可他更不敢賭。欲望被理智壓制太久,貪婪一旦被寬恕後果不堪設想。他向來不是個習慣延遲滿足的人,唯獨在愛人這件事上格外隱忍。
荀弈為了不被影響在腺體上貼了三層阻隔貼。
Alpha的易感期半年一次,他們每次易感期都會提前和對方打招呼,讓對方儘量不要靠近私人範圍。
但荀弈第一次感覺韓雋信息素如此無孔不入。韓雋的易感期反應比以往都要強烈。室內的信息素濃度檢測儀器已經觸發警告紅光。
如果再這樣下去,韓雋可能要被送往單獨隔離室。
他擔憂地看向韓雋緊閉的房門。
突然從裡面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巨響。荀弈等了很久,最後一片死寂。
他慌了,「韓雋!」
無人回話。信息素更濃郁了,檢測儀發出刺眼的紅光。走廊上隱約傳來抱怨人聲:「他媽的誰的信息素啊!再不收整層樓都要打起來了!」
荀弈心一橫,回放抽出一支阻隔針劑,側身對著鏡子扎進腺體裡——這樣阻隔效率最高。
細長銀針刺入柔軟腺體瞬間疼得Alpha雙眼發黑,額角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洗水池裡。
韓雋的門沒有徹底從內反鎖,可能他也沒想到有人膽敢闖入。
荀弈開門的一刻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