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繡望著雲謹的背影,眯了眯眼,過了會慵懶地喚了聲:「屏兒……」
「主子……」屏兒自殿外走進,畢恭畢敬地應道。
「你說,那香為何會對她無效呢?」
屏兒努力思索了一番,自然沒能給出回答。
元錦繡殿內的薰香暗藏玄機,有著迷惑人心激發欲望的功效。
這香在帝王那裡從未失手,卻在雲謹這形同虛設。
雲謹離了殿中,嗅著自己身上濃重的香氣,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味道她很不喜,卻絲絲繞繞地纏在身上不肯散去。
回到自己的王府後,雲謹第一時間走向浴室,邊抬手解開衣帶邊繞過門前屏風,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了幾息。
「盈希怎麼回來得這樣快……」秦盞洛泡在撒遍花瓣的池中,輕輕往身上舀水。
心裡奇怪才剛剛讓盈希去拿自己換穿的外衣,怎麼這麼快便回來了。
膚如凝脂,雪肩微露,無處不顯動人之態。
雲謹迅速地轉過身去,用手將自己的腰身收緊,侷促地離開了浴室。
秦盞洛認出了雲謹的背影,猜到剛才是怎麼回事。
她自水中踏出,從容地擦乾身子後換好褻衣,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只微燙的耳根暴露了主人並沒有她表現得那麼無動於衷。
雲謹行色匆匆,不小心與謝憐靜迎面撞上。
謝憐靜正想誰這麼冒冒失失,卻不想是向來穩重的雲謹。
「王爺怎麼了,瞧著臉有些紅,發燒了嗎?」謝憐靜將手貼在雲謹的額頭,感受了下。
雲謹掩飾性地乾咳一聲,輕輕推開謝憐靜的手:「靜師姐,我沒事。」
謝憐靜有些懷疑地看著雲謹,又仔細地打量了她,眼中多了幾分挪揄:「怎麼,這是去哪裡招惹誰了,謹兒的衣帶……」
「靜師姐……」雲謹由著謝憐靜打趣了幾句,反而平靜下來,無奈道,「放我走吧,我該去換衣了,這樣不妥。」
「走罷走罷,莫要著涼,還得我醫。」謝憐靜想起雲謹那弱不禁風的體質來,到底收了八卦的心思讓出路。
晚膳時分,雲謹難以避免地與秦盞洛同坐桌前,只注意力始終留於飯菜,不肯多看對面人一眼。
見對方這樣,秦盞洛覺得有趣,有意逗一逗這表現得有些彆扭的人。
「王爺今日出門歸來,應該還沒有沐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