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南…知曉了。」星南抬起眼來,深深地望著雲謹。
心中知曉,這可能會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這個人。
有些話明知道不會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她還是想要問問。
「若兮,可曾對星南有過哪怕半分心動?」
「我一直視你為嫡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星南復又垂下頭,自嘲地笑了笑,仍舊回復那句,「星南…知曉了。」
她的語氣那樣沉重,叫人難以忽視其中存著的隱痛悲傷。
她知自己執念太重。
千謀萬計地攪入這場皇位爭奪之中……
到頭來,終究還是一場空。
***
星南在離開之前,提出想要單獨同秦盞洛談幾句的要求。
秦盞洛回望了眼身後的雲謹,答應了下來。
星南向自己的這位情敵望了兩眼,隨後便移開目光,不願再去看她。
「我很羨慕你,或者說,我嫉妒你。」
「分明我才是更早心悅若兮的那個人,可最終卻是你贏得了她的心。」
秦盞洛神情淡淡,並未作出回答。
她知對方其實並不需要自己的回答,暫時聽著,便好了。
星南就在這時又轉過了頭,同秦盞洛對視,似是平淡地開了口,「秦盞洛,你別負她。」
「你若負她被我知曉,我定然會用盡一切辦法將若兮親手奪回來,絕不善罷甘休。」
秦盞洛只淺淡地笑了笑,「不會有那一日的。」
阿謹是她願意傾其所有追尋的一道光,她又怎會不加珍惜。
等到星南終於登上了那架馬車,準備動身離去之後,雲謹才走了過來。
她望向秦盞洛,眼中帶了些許的關切。
秦盞洛回以雲謹一個安撫的笑,又將兩人剛才的對話,講給對方聽。
「其實我,大概能理解星南時至今日的那些所作所為。她從始至終都未曾害過阿謹,也從未針對過任何一個人,她只是想要你,僅此而已。」
「只能說,方法不太得當,緣分並未達到。」
僅此而已。
秦盞洛曾私下想過,如果將自己換到對方的角度,她會選擇怎麼做。
她雖不會像星南這般極端犯錯,有很大的可能會默然地退出祝願阿謹幸福,但卻又不會真的心甘。
最終無解。
若真正愛過一個人,欲要放手,又談何容易。
她只覺慶幸,慶幸曾與雲謹度過的種種,慶幸自己是被對方堅定地選擇了的那個人。
這般想著,秦盞洛突然上前兩步,抱住了對方的腰身,緩慢地閉上了眼。
雲謹的眼中,即刻便有一抹淺淡的笑意划過。
秦盞洛聽著對方略微壓低了聲線,語氣中帶著的寵溺,像是要溢出來般,「盞洛,怎麼還撒嬌?」
她並不答,卻覺耳根微微變得發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