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是她的、她的阿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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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雲謹只身前往皇陵,在母妃的墓前待了一段時間。
等她晚些才回來時,不知在哪裡喝過了酒,已是薄醉。
秦盞洛著了一襲紅衣,襯得膚白若雪,又平白地令人覺出幾分魅惑。
她立在竹廊中,等到了心上人歸來。
「阿謹,隨我沐浴過後再休息,如何?」
雲謹看著她,眼中含著柔和的笑意,「好啊。」
夜前的晚霞極美,映得天邊紅成一片,註定添了幾分曖昧色彩。
浴池之中,水汽氳氤;所見模糊,視不真切。
秦盞洛赤著足,踏入水中,向已在那方沐浴的雲謹走了過去。
離得近些時,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對方潔白的肌膚與隱露出的鎖骨上。
她像被燙到了一般,悄然地移開了目光。
但心中,卻隱隱地生出了幾分期待。
雲謹望著對方,只是彎了下眼,輕笑了一聲。
她計算了下距離,輕而易舉地就將人撈了過來。
於溫熱的水中,同秦盞洛交換了個有些綿長的吻。
直到有些缺氧,才各自停了下來。
秦盞洛險些站立不住,還是雲謹輕柔地扶住了她,湊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盞洛以前說過,我們之間,還未行過夫妻之禮。」
「……那今夜,你願意嗎?」
答案自然毋庸置疑。
三千墨發,披散於肩。
雲謹手中持著梳子,動作輕柔地替秦盞洛梳著。
浴室雖好,但云謹不願如此隨便,她擔心盞洛會在此著涼。
於是橫抱起她已穿好褻衣的心上人,緩步地,走去寢殿。
被雲謹輕柔地放在榻上之後,秦盞洛的心,倏忽跳得快了起來。
雲謹安撫了她一會兒,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溫聲問道,「阿洛,緊張嗎?」
秦盞洛只笑了笑,縛於她腰身的胳膊,稍緊了緊。
雲謹自知得了應許,便輕輕地在她的眉間印下了一吻,「別怕。」
溫潤。
即便以這個詞來形容,其實並不合適。
但云謹此時的動作,的確又溫又潤。
夜色稍濃。
天邊的雲,被風輕柔吹著,緩慢地浮動起來。
這風微涼,無端地予人以舒適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