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歌尚且在時,僅憑著一舞,便可傾城。
而作為她的女兒,雲謹自然也是擅舞的。
秦盞洛獨自觀賞過後,果覺翩若驚鴻,於是輕笑著,在她的耳邊印下一吻。
她邊吻著邊回想了起來,也許翠兒會有那樣的反應,並不稀奇。
之前好似有一次兩人慾要親近之時,不慎被對方見到了。
秦盞洛目光幽幽:看來以後,得想辦法收買下那小丫頭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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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謹王府中如此清閒地過了三日之後,雲秣戲順利即位,追封先朝嫻貴妃慕朝歌為太后。
「謹兒,你當真不願留在雲都了嗎?有皇兄在,自然能保你一生無憂。」
雲謹望著新任年輕帝王的臉,只笑了一笑,「皇兄,謹兒只想跟隨心愛之人。」
她悄然地握住了秦盞洛的手,柔聲說道,「有她在處,是吾鄉。」
雲秣戲知兩人間情深,也就不再阻攔,「那謹兒以後,偶爾要記得回來看望皇兄啊……」
他望著眼前的兩個人,語氣鄭而重之,「雲都皇宮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
「好。」雲謹想了想,只淺淡地笑著回答道,「雲都能有皇兄治理,謹兒很放心。」
聚散難免,各自心中,並無許多傷感。
北楚那邊來信催促,黎扶鸞已迫不及待地盼著兩人一起回去。
秦盞洛提議,臨行之前,要陪同雲謹再逛一逛這雲都的皇城。
這裡多少還藏著雲謹的一些回憶,也該讓對方與它做最後的道別。
她從來都不願見阿謹留有遺憾。
兩人便一起逛了逛,最終登到了最高的樓台之上,俯視整個雲都皇城。
秦盞洛單手握著雲謹方才買來送給她的那隻小巧的胭脂盒,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件趣事來。
於是她向雲謹打趣道,「這次回北楚,我需記得也要在寢殿的窗前多養一排仙人掌…免除阿謹有夜會佳人的可能。」
雲謹眉毛輕挑,顯然也想起了與之相關的那件事。
自然,也就想起了瑤琴。
於是她便笑了笑,主動向對方說起同瑤琴相識的全部過程。
她尚且不知秦盞洛其實已經知曉了其中的來龍去脈,只是想讓愛的人徹底安心。
不羨仙是皇都中唯一的雅樓,客人入內後可單純地觀舞賞琴,並不像尋常風月之地那般。
當初雲謹流連於不羨仙,本意是想掩人耳目。
雲墨笙的猜忌之心,實在是過重了些。
她越在世人那裡口口相傳成一個紈絝的樣子,就越能讓對方減少戒備,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與此同時,任誰也不會似這般假設,常年流連於皇都煙柳地的病弱王爺,其實是名女子。
在未與秦盞洛成親之前,雲謹以這種方式安然無恙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