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她認識了瑤琴。
雲謹那時需要一個常往不羨仙的理由,而瑤琴更是需要一位能讓自己免受那些王侯子弟騷擾的庇護。
因此,她們便如此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協作。
秦盞洛冰雪聰明,只聽雲謹說了這些,便立即就將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當時雲謹會在她們大婚的第三日,趁著夜間前往不羨仙的緣由,也在這時變得明了起來。
皇都中那些家中有權或有勢的富貴子弟,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謹王新婚,娶的還是以此生不可納妾為要求的公主殿下,這意味著什麼?
之前他們懼於雲謹的身份地位,不敢染指的貌美花魁,如今也許可以重新動一動心思。
但云謹那晚親自去了。
一來,可以維持住紈絝王爺的形象,避免雲墨笙之後的猜忌。
二來,則是間接地保護好瑤琴,以免有權貴藉機去騷擾她。
雲謹解釋完之後,望向秦盞洛的眼神分外澄澈,並無絲毫的心虛。
「所以,阿洛。我同瑤琴之間,真的只是視彼此為知己而已。」
秦盞洛只是淺淡地笑了笑,眸光微動,兀自想了些事情。
阿謹,似乎永遠都能將一切算得分外妥當。
她在這亂宮之中,步步為營,幾乎每走一步,都需要經過深思熟慮。
稍有不慎,萬劫不復。
若論她唯一沒有算到的,想必也就只有自己的存在。
秦盞洛覺得慶幸,慶幸她那時不顧一切地來到了阿謹的身邊,得以撫她傷痛,慰她孤苦。
她本就是,為了對方而來。
秦盞洛正走著神,察覺自己的身上似乎多了件外袍,於是抬眼,望向那外袍的主人。
雲謹怕她會冷,便下意識地這般做了。
秦盞洛的眸間閃過一絲笑意,將毫無防備的人拉到自己的身前,閉眸吻了上去。
謹慎,又珍重。
雲謹的反應能力尚可,便自覺扶上了對方的腰身,同樣閉上了眸。
兩人緊密地相擁,心無其他,只細細地探索起彼此來。
一吻纏綿。
結束之後,秦盞洛眉眼微彎,心情似乎很是愉悅。
「晚來寒涼,似乎有些風起。阿謹,我們回去吧……」
雲謹笑著應道,「好。」
於是她頗為乖順地跟在了秦盞洛的身後,任由對方牽著自己的手,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