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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斷斷續續,絲毫找不到著力點,在風中一吹便散。隱隱飄著酒香,聞著酒香,饞蟲大動,放下笛子,循著酒香便去了,曲折蜿蜒,一路行來無不是精緻到極處的景致。我還從不知這府中有這樣一處地方。隱蔽之處有一院子,門上的紅漆斑駁脫落,透著無邊的蕭索。

輕輕的跨進院子,院子裡倒還是很乾淨的,卻是空蕩蕩的,於走來一路的景致大相逕庭。

一個紅泥的小爐,一壺酒,一個素衣女子,酒香煮得四溢。那女子側面對著我,手上的蒲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扇著。臉色蒼白,長長的睫毛扇動,更趁得側面輪廓清瘦。

心下奇怪,這個女子是誰?怎麼在府里從未見過,大白天的在這裡煮酒。

走上前,輕輕地喚了一聲:“姑娘!”她緩緩抬起頭,臉色慘白,額前的頭髮散亂,一雙大眼睛本無神,陡然間瞪得更大,似乎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突然笑了起來,笑意生寒,陽光下,我卻打了個冷戰。

她面容如此的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她笑了一陣復又低下頭,自顧自的掀起酒壺的蓋子,酒香更濃,整個空氣里都是,是上好的花雕,未喝酒已經如此醉人了。

“聽聞姑娘喜歡飲酒。”她的聲音仿佛冬日裡空洞的西北風,沒有一絲的情感,“我特意為姑娘準備了上好的花雕。”

心頭一緊,聲音里透著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蒼老,還有……還有……滿心的恨意。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手腕陡然被牢牢鉗住,一雙因長年不見陽光而蒼白的手,骨節分明,沒有一絲的血色,看著像極了那鬼片裡陡然伸出來的鬼爪。我掙扎著要脫開她的制肘,她卻似力大無窮,我掙脫不掉一絲一毫,長長的指甲掐入我的肉里,我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掰開她的手,她的手不大卻嵌住我的兩隻手不得動彈。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眼中是瘋狂肆意的笑,嘴角咧到最大,原本蒼白秀氣的臉扭曲成魔鬼的樣子。身旁的紅泥小爐被踢翻,紅彤彤的炭火,酒壺打碎,酒灑得滿地都是。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只覺得手臂上隱隱作痛,方想起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喚了小櫻想問明白,她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只是一味的讓我休息,好生養病。一氣之下,我扯了綁在手臂上的紗布,她才斷斷續續道出實情。

那女子便是先頭在德妃宮裡的芷馨,胤禛怨恨她害了我,便向德妃討了回來,卻是一點一點的折磨,一個好好花一樣的女子便被折磨得像個幽靈一般,那日半夜在花園裡的白影大概也是她。

聽完這個我只覺得渾身發寒,止不住地顫抖,小櫻嚇得一連聲的大聲喊人。

殊途

月如鉤,小院鎖清秋。

據報明日胤禛便回來了,守著一彎清月,風清如水,心中的滋味辨不出是憂是喜,長發挽起,早已不是鞦韆架上春衫薄的少女了,小櫻默默地為我添了件衣裳,柔聲道:“這北方的天氣說冷就冷,姑娘還是當心點。”聽她如此說,我道:“小櫻,你的家鄉在哪裡?”她低頭看著手指,半晌才抬起頭,一雙明眸染上霧氣,道:“我是四川人,鄉里鬧災害,一家人都逃了出去,一路過來,最後只剩下我。”說到此處朝我笑了笑,很機械的笑容。我一直不會安慰別人,能做的只是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溫熱,倒似她在安慰我一樣。

“後來我就被府上的管家收留了,賣身到了這裡。”她淡淡地笑著說,似乎那一切的苦難都不曾經歷過,說的是別人的事情。“那一年我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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