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手环帮助抑制气味,诱导发情的药物也看似不能在市面上流通,可有心人若是想做点什么……
“嘿!”
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记,滕宁下意识皱眉,转头对上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脸,才无奈地开口:“……刘三儿。”
染了棕红色头发的男性beta挑了挑眉,首先对他张嘴就是花名的行为表示不满,然后推着他肩膀往老同学们在的地方走。见刘思瑞领着当年的校草回来,围着桌子坐的十几个男女纷纷起哄:“哎呀这谁,好帅!”
滕宁受不了他们这么怪腔怪调,忍着笑躲到角落,结果还是被塞了一杯酒,仅仅小啜,他的眼睛便泛起了水意。
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谈天说地,加上吃喝和游戏,再内敛的人都禁不住,有的没的全从喉咙里流出来,还带着酒气。
本就闲不下来的刘思瑞摸了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卷起袖子嘻嘻笑了两声,酒瓶被推得转了几圈,最后缓缓停了。按规则,瓶底对着的人提问,瓶口对着的人回答,他们也爽快,对视一眼便开口了。
“问感情……快……”旁边冒出几声零星的八卦建议。
被捉弄的人毫不犹豫答道:“我是一只没有感情的单身狗,求介绍。”
“哎,不对不对,你高中认识的那个呢?”
“早分了!”
大家识趣地没深究,老实说,一毕业就分开的情况太普遍,尤其异地恋,所以被甩的人也不显得多难过,嚷嚷赶紧转酒瓶寻找下一个受害者。正巧,这回瓶口指向滕宁,被逼无奈,他只好坦白:“没变,还是以前说过的——”他曾经不慎露过口风,旁人知道他心里藏了个求不得放不开的对象,却不清楚具体是谁。
有性子急的喝多了,涨红着脸打断他:“没搞上?早知道,早知道我当初就大胆点去追你!”这话一出,气氛更热烈了。
滕宁假装没听懂里头藏着的真真切切的遗憾,权当是对方开玩笑:“我喜欢年纪大的,你太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思瑞朝他比了个大拇指,“我也喜欢成熟款,这不,台上那个就是我女朋友,漂亮吧?”
众人不约而同看过去,果然,女人斜身坐在高脚椅上,单手扶着麦克风,正低声唱些什么。一曲罢了,她饧眼朦胧,踏着明明暗暗的光影走近,犹如一朵饱满的海棠落入情人的怀里。
滕宁认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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