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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成了景陽宮頭號大米蟲。

系鈴

不知道是那時候的中醫的確比現在強,還是太醫的醫術確實非同凡響,在床上躺了幾天,灌了幾天胡太醫開的藥,肚子不痛了,我就起床開始當值了。

何嬤嬤本不讓我就當值的,可拗不過我,只能囑咐別讓我累著,還直說我懂事、勤快。她哪裡知道,我是一個人呆在屋裡實在是悶死了,才靜極思動的。胤衸倒是高興得很,又有人給他講故事了。那天,胤衸習字的時候,何嬤嬤讓我回屋喝藥,就便歇歇,等晚膳過後再去給胤衸講故事,哄著他睡覺。

回到屋裡,就見十三笑嘻嘻地坐在我床上看我正繡了一半的手帕,見我進門也不理他,顧自喝藥,就放下手裡的帕子,近前說:“你這人還真是,客人來半天,你也不給倒杯茶,還說人家小氣巴拉呢!”哼,原來那天他還是聽見了,在這兒等著我呢!笑著轉臉道:“要喝茶容易,上十八阿哥屋裡,想喝什麼樣的好茶都是現成的。咱們奴才屋裡,可哪有好的呢?”

見他氣急敗壞的,還想再逗他幾句,卻一眼瞧見他右邊額角近發處有一塊小小的血印子。心中一緊,便伸手拉他到亮處,隨手拿起一塊乾淨帕子蘸了水,輕輕擦著,口中問道:“這是跟誰動手了?也不知叫太醫瞧了沒有?”

心裡迅速地轉著:能跟十三動手,又敢傷他的,必定是他的那些兄弟,莫非那日的事終究事讓他知道了?那麼他必定是跟那草包動手了?想及此,脫口而出:“是十阿哥麼?”

他一咧嘴,若無其事地說:“沒事,比劃了兩下,失手了。”眼中卻掠過一抹喜色,隨手將我手中的帕子拿過展開:“‘淡極始知花更艷’,誰的詩?”

天哪,曹雪芹這會兒還沒有生下來吧?我怎麼跟他說呀?

見我臉紅,他竟然一臉恍然大悟:“哦,你寫的。不錯,這芍藥也確實當得起。”只能在心裡默默向曹雪芹道歉:不是我故意剽竊,實在是他說的,我無法辯解。

“這帕子髒了,沒法用了,不如送我了。”我還沒有醒過神來,手帕就被十三順手放進懷裡。這算什麼呀!我不是小氣一塊手帕,但好像那年月,女孩子的手帕是不能亂送的吧?

見我情急去搶,他輕而易舉地單手就將我的雙手捉住,另一手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放在我手中,做個鬼臉:“果然小氣巴拉,一塊帕子還急成這樣。這不,算我跟你換的還不成?”邊說邊打開盒子,“這是真正山東阿膠,最是養血暖身,你吃正合適。且這是做好的,芝麻糖似的,不用費事再熬了。”

阿膠?我吃正合適?難不成他知道我得的什麼病?不會吧?!雖說我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可也沒開放到若無其事地跟異性討論這麼私人的問題,還真是有夠窘的!見我臉紅的窘態,他戲謔地笑著在我耳邊低語:“我問過胡太醫了!”話中不無得意。

窘迫之餘不禁暗自感佩他的細心:知我怕費事,更怕張揚,要是送的是未經熬好的阿膠,說不定就被我塞那個角落不見天日了。這樣一來,我就沒有不吃的道理了。

抬頭微微一笑:“奴婢多謝十三爺賞賜。”刻意強調了“賞賜”二字。果然聽了這一句,他臉上的笑一滯,想待說什麼,卻終是微微一嘆。

看了他落寞的神情,心裡湧上一陣愧疚――不是不明白他對我好,對他坎坷的一生也有著深深的憐惜,也想過既然幫不上他,就像朋友一樣付出自己的關愛,儘量讓他快樂。可我實在不願就此捲入他們兄弟之間的驚濤駭浪中,因為我知道這段歷史,深知其兇險。

更重要的是我來這兒後,充分見識了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男人妻妾成群是最正常不過的,尤其是這些皇阿哥,女人成天用盡心機吸引丈夫的眼球,比美貌、比手段、比娘家的財勢,甚至比生兒子,只因為這個被許多女人同時擁有的男人是她畢生的事業!儘管我已經看慣了這樣的家庭模式,可要我也稱為個中之人,整天滿腦子想著如何與其他女人爭奪正負的1/n的心,我做不到,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可以以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為自己的事業,但絕不願以與人爭奪一個男人為自己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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