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哪裡去了?”我搖搖頭。
“可曾見到一條蛇?”我又搖搖頭。
他無奈地也搖搖頭,我得意地笑道:“它說:臭小子,你那混帳老爹呢?快叫他出來!”十三笑著摟過我的肩,將頭埋在我發間,在我耳邊低語:“吟兒,幸好有你!”聲音卻微微輕顫。不願讓他因為被我看穿脆弱而尷尬,我只輕輕靠著他,嘴裡卻說:“那是,像我這等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子可是百年不遇的哦!”
雖說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可知道噩運即將到來,我還是覺得寢食難安,我第一次討厭自己知道那麼多。輕輕從領口取出我從不離身,即便穿越時空也掛在胸前的玉墜子,小心地掛在十三脖子上:“這是我爺爺給我的,我從不離身。爺爺說,這玉能護佑我健康平安。你也要時時帶著,不許離身,因為我也要你健康平安。”十三看向我的眼睛光采灼灼,緩緩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不是個迷信的人,並不是相信這玉真有護佑我的能力,只因為這是爺爺給的,所以我倍加珍惜,可此刻我卻深深希望這塊玉能不負所托。儘管這份信念不是很確定,但我堅持把這份祝福交給十三,就像爺爺當初交給我一樣。
看著十三的眼睛,輕聲卻鄭重地再一次說:“一定要答應我,離太子遠遠的!”十三的疑惑在看到我少見的執著後轉為鄭重地應承。我心裡略略鬆了一口氣,我能做的只有這樣了,希望這樣能使十三不至於被那個沒用的倒霉蛋牽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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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回事,晉江老是抽風,實在上不去。好容易上來了,更新兩篇,省得各位老大砸我。
十三番外(二)
這些日子除了當差,我去得最多的就是景陽宮,倒像是有磁石時時吸引著我過去似的。那塊磁石的名字叫湘吟。
見湘吟的次數越多,就覺著她與眾不同之處越多:她讀過書,寫一手女子中少見的好字,挺拔、雋秀;她自在、自然,沒有一般女子的矯揉造作;她看人看物的尺度與世俗絕不相同,不如那件狐裘,在她眼裡僅僅並不在乎多麼貴重,只是一件避寒的衣物而已;她對皇權、身份這些在宮中最讓人注目的東西卻沒有那種天經地義的迷信,儘管與別人一般言語謙恭,進退有度,但骨子裡卻有一股子傲氣……總之,越走近她,越覺得她時時令人耳目一新。
對於我的用心良苦,她並不似一般女子那樣喜出望外,反倒時時避著我,刻意維持彼此的距離,可那日當她覺察到我喪母的傷痛時,卻毫不猶豫地溫柔撫慰、開解我,甚至不顧身份之間的懸殊。除了四哥外,她是第一個讓我感到溫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