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沉重的話題,貝貝每次一說起這個心情都不太好。因為跟著阿姐一同死去的,還有它的姆媽。
寒露也不想揭貝貝的傷疤,可她真的很想弄明白。說不定阿姐和貝貝姆媽真的沒死呢。
“貝貝,也不能大巫說什麼你都無條件的信了吧,我們沒有看到阿姐和你姆媽的屍體,怎麼就確認她們死了呢?”
“大巫不會騙人的,獸神在天上看著她呢。她說阿姐跟姆媽死了,肯定是算了什麼。阿姐和姆媽的屍體掉在海里,早就被吃乾淨了,哪裡還能看到。”
貝貝始終堅信大巫不會騙人,寒露真是拿它沒轍。聽著它聲音都快哭了,只能趕緊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別的事兒。
不過心裡,仍舊琢磨著之前的那點兒事。
有些事情一旦懷疑起來,就會格外的清晰。
之前寒露還在現代,這個身體是另外一個寒露,從她的視角看,早就能感覺到大巫對她們姐妹有著淡淡的敵意了。
不過寒露剛看到這些記憶的時候,只覺得是因為原身沒有得到血脈的認可,才會連帶著阿姐也不得大巫喜歡。
阿姐因為契約了虎鯨,天資又好,是下一任大巫的不二人選,或許大巫是不想讓權?又或者因為些別的什麼?
出手害了阿姐?
自從阿姐消亡的消息傳出來後,原身在族裡也經歷過幾次小算計,不過沒有傷到性命,原身就沒放在心上。再然後就是被餵了能夠閉氣的藥草被推下了海里。
寒露左思右想,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陰謀,但她手裡頭的信息太少了,實在想不通。
問貝貝吧,又怕它傷心。而且它死腦筋的很,十分的信任那個大巫,一直在為她說話。問了等於沒問。
寒露第二次開始懷疑獸神是不是老花眼了。
把那麼多的傳承給了自己,又讓那麼一個陰沉的女人做鮫人族的大巫。
嘖。
此刻被懷疑老花眼的獸神大人,正一臉生無可戀的攤在海灘上,任人洗刷。
他錯了,他不該多喝那幾杯喜酒的!
“早先說給你洗,死活都不讓我碰,現在好了,長蟲子了吧。你說你還真是的,小東西一個,脾氣還不小。”
明明知道小傢伙聽不懂,但寒霜還是忍不住一邊洗一邊念叨幾句。
不然,在這荒島上,就她一個人,非得憋死不可。
她流落到這座荒島已經很多很多天了,之前的記憶仿佛是缺失了一塊,怎麼想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到的這座海島,以及自己的契約夥伴寶寶去了哪裡。
這些她都想不起來。
不過,她能感覺到寶寶還活著,沒有生命危險。
寒霜有想過游出海去尋找它和族地,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像突然又恢復到了還沒化形之前的時候,不,甚至更糟。她無法潛水到更深的海水裡,甚至無法在海水裡憋氣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