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想得也太多了吧,自己跟陽熾才確定了關係,連手都才只拉過一回,怎麼就不能化形了?
“別哭了……”
“嗚嗚嗚嗚……”
“你誤會啦!”
寒露真是哭笑不得。
“我跟陽熾才確定關係呢,就牽過一次手,親了一下臉,總不能這樣就不能化形了吧?”
貝貝瞬間停止了哭聲。
“真的?”
“當然,我騙你作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確定關係沒事兒,只要不做生崽子的事兒,牽多少次手都行。”
寒露臉一熱,沒好氣的捶了它一下。
“胡說什麼呢,走走走,出發了。”
“嘿嘿,好……”
貝貝的心情明顯好了,游起來也快的很。快到岸邊的時候它突然停了下來,很是認真提醒了下。
“小寒,你要記得,不能做生崽子的事哦!”
這是頂頂重要的,貝貝生怕她忘了。
寒露被它這直白的叮囑給嗆的,差點兒撲進海里。
“我像是會亂來的人嘛?!貝貝你可真是一點兒都不信任我。”
貝貝哼哼兩聲,沒有接話。
小寒當然是乖的,可誰知道那個叫陽熾的男人會不會亂來呢。小寒可是它要守護一輩子的人,那傢伙要是敢在小寒化形前碰她,那就等著被自己一口咬死吧。
正在半山腰上清理樹木的陽熾莫名的背脊一涼,打了個激靈四下一看,沒有任何異常。
大山拖著幾根枝繁葉茂的斷枝走過來就看到陽熾這副頻頻走神的樣子。立刻上前調侃道:“怎麼了這是,一天天的,老是看見你走神兒。想你家的小雌性了?”
陽熾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傢伙老愛拿他打趣。明明沒想到小雌性的,被他這麼一說又想起來了。
一想心裡就難受的很,想去見小雌性。可偏偏族裡又走不開,實在煩躁。
大山正想再逗他幾句,突然看到合樹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阿熾!我剛拖樹下山的時候看到你家小雌性來了。提著好多東西,可真是疼你。”
陽熾聽完先是一喜,接著便皺起了眉。
“她拿著很多東西,你沒去幫忙提一下?”
合樹:“……”
他,他,他給忘了,當時就想著上山來報信兒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