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月點點頭,起身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虎族雌性,眼底暗暗露出一絲艷羨。
虎族的雌性可真好看,她們還可以把頭髮散下來,身邊還有老虎保護著。獸神對她們可真是偏愛。
牛月摸摸頭上因為抹了牛糞而變得硬邦邦的頭髮,癟了癟嘴,轉身朝著山上跑去。
牛族的族人多是住在山腳,山上則是飛鷹一族的地盤,不過剛到這裡,兩族總是有著討論不完的事情,所以她阿爸白日裡幾乎都是在山上的。
飛羽前腳剛上山,牛月後腳就追了上去。正當他一臉不耐煩的轉身想說不要跟著他的時候,耳邊一陣風吹過,那個壯碩的人影已經跑到了他的前頭。
看那樣子,是去找她阿爸。
飛羽心頭一緊,難不成是因為剛剛沒怎麼搭理她,所以去告狀了?
結果追上去一聽,跟他沒有半點兒關係。
“阿爸,我也要把頭髮放下來!”
“胡鬧!你先去自己玩兒會兒,阿爸還有事情要和你阿公商量。”
牛力板著臉,看著凶的很,牛月卻不怕他。一個勁兒的抱著他手臂搖。
“阿爸!為什麼虎族的那些雌性都可以把頭髮放下去,我們卻要一直盤在頭頂,我不嘛,我也要放下去。”
牛族幾百年來,就沒有把頭髮散下去過的人,所以牛月這個要求算是比較無理的。牛力再疼女兒也不會為了她去破壞族裡幾百年來的規矩。
“月兒,莫要再鬧,再鬧便不准你上山了。”
這話一出,山洞外的飛羽眼一亮,真是恨不得替牛月再鬧上一鬧。這樣一來,她就上不了山了。到時候只要自己不下山,她就沒法痴纏自己了!
不過裡頭牛月的反應叫他失望了。
顯然這個不准她上山的懲罰對她來說比不能放下頭髮更為嚴重。很快她就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阿爸凶了心情不好,還是刻意裝作沒有看見,反正飛羽直接被無視了。
飛羽躲她都來不及,當然也不會去提醒她。
牛月悶悶不樂的下了山,找到了大巫的山洞,喊了一聲便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若說族裡最疼牛月的是她阿爸,那第二疼她的就是大巫了。
大巫沒有自己的孩子,卻對牛月視如親生,所以牛月平時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兒總是愛和她說。
“月兒,這是怎麼了,瞧這小臉兒苦的。飛羽對你不好?”
和各族的大巫比,牛族的這個大巫算是最漂亮的一個。不過頭頂的那坨頭髮至少遮去了她一半的美麗。
牛月不開心的坐到大巫面前,把自己看到對面虎族的雌性不用盤發的樣子說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