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頭髮放下來可好看了,為什麼我們不可以?”
因為身材的緣故,牛月對一切能讓自己變美的事物都無比執著。
“這……”
大巫面上略有幾分尷尬之色,這其中的緣由她還真知道幾分,那是連族長都不知道的。
幾百年前,牛族族地里的牛多不勝數,牛一多,牛糞自然也非常的多。舊的還沒處理完,又會有新的拉出來,弄的族地整日到處都是蚊蠅。族人們接連生了病,越來越嚴重。
那時的大巫看不出病症是因何而致,眼看著族中開始死人了,便急了,直接耗費了壽命請示了獸神。
奈何她的壽命本就到了頭,得到回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彌留,模模糊糊感知到了幾個字便告訴了下一任的大巫,接著就咽了氣。
新任大巫得了那牛糞,頭髮四字,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便自己胡亂想了個解釋出來。
最後得出了個只要把牛糞抹到頭上,族人便能安然的說法。
獸神的神諭,自然是沒有人不聽的。一夜之間,牛族族人便全都盤起了頭髮,用牛糞糊了一層又一層。
糊在頭上的牛糞乾的很快,幹了也沒什麼味道,所有人很快都接受了用牛糞糊頭的行為。而且自那以後,族中病人確實是慢慢好了起來,也沒有再得過什麼大病。
所以之後的大巫便將錯就錯,直接把這個用牛糞糊頭的規矩一代代的傳了下來。
聽完了整個緣由的牛月,整個人都呆了。這也太荒唐了吧。
就因為幾百年前的那個大巫胡亂說的幾個字,就讓族人們抹著牛糞過了這麼多年……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算是把頭髮下來也沒什麼吧?”
大巫眉頭一皺。
“月兒現在這樣就挺好看的,沒必要去學虎族的雌性。可是那飛羽嫌棄你了?”
牛月鼻子一酸,真是想立刻點頭讓大巫去給飛羽點厲害看看算了。但她忍住了。
這種事兒,她要面子,才不會讓別人看笑話。即便這個人是大巫。
“沒有,他,挺好的。是我自己不想再抹牛糞了。”
牛月也說不清為什麼,明明已經習慣了的,而且牛糞幹了也沒什麼味道。她以前也一直以為這是一種美。
直到她看到虎族的那些雌性。
有了對比,才知道差距。
大巫見她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下一軟,妥協了下來。
“這事兒急不得,等我晚些時候跟你阿爸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