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隊十一個人。」秦安道。
廖澤文頓了頓,只笑道:「我可不敢全請。」
「我們有不是土匪。」秦安道。
「可會吃窮我。」廖澤文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條魚,「我妹妹跟我念半個月想吃魚了,你們全來就吃沒了。」
秦安笑了。無論他說話是真是假,至少眼下說的這話,秦安聽著很舒服。
「你是市長,差不多就是基地主了吧。」秦安直言不諱道。
「什麼職位都是為人民打工的。」廖澤文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神酒瓶子給秦安,秦安抬起就被,廖澤文給他倒了半杯。
秦安分不清他說的是官話還是實話。不過瞧著廖澤文,能夠感覺得到他是一個絕對聰明的人。
當然,傻子也不可能領導這麼大一個基地。
「其實我們也在猜,能夠將這麼一個基地經營的有聲有色,會是個什麼樣的任務。」秦安道。
「失望了?」廖澤文笑道。
秦安搖頭:「比想像中的更神秘。」
「我神秘?」廖澤文指了指自己。
「現在看是的,」秦安道,「畢竟我不了解你。」
廖澤文一笑,拿起酒杯,「那我們交個朋友,我是不是就不神秘了。」
「我不了解你。」秦安重複一句道。
廖澤文保持著拿起酒杯的姿勢,道:「那我送你一件禮物,也許你就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了。」
秦安眉毛一抬:「什麼禮物?」他看得出這人沒有惡意。
「把酒喝了。」廖澤文道。
秦安拿起酒杯,跟他隔空碰杯一飲而盡。
廖澤文也將酒喝乾淨,然後給兩個人都重新倒上,這才道:「你們來這裡的半天前,我接到了一封密名信。」
秦安停頓兩秒:「外國人?」
「看來你們一路上頗為頭疼這件事。」廖澤文笑道。
「算是吧。」秦安不動聲色到。
「信里說,只要將你們控制起來,秘密的交給他們。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而我,也會多一個隱藏起來的支持渠道。以後就算政府穩定局面,想要清理不穩定因素,我也會多一條退路。」
「聽起來不錯。」秦安道。
「我沒那麼蠢,」廖澤文冷笑,「若是賣國飯真那麼香,又何至於有漢奸這樣的罵名流傳於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