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死死盯著時鳶,像是要把她看透:「你不是說不喜歡我了,那為什麼還著急和我撇清關係?是怕被我發現你說謊,還是怕再喜歡上我?」
時鳶長睫輕顫,故作淡定的說:「當初分手就證明你對我沒那麼重要。」
方樾川突然低頭湊近,深邃的眼睛像是猛獸鎖定了獵物一般,漫不經心的語氣里暗藏深意:「我這人就不信邪,倒是要看看能不能讓你心甘情願說一句離不開我,敢賭嗎?」
時鳶:「……」
方樾川勾起唇角,有些輕佻的問:「怕了?」
時鳶抿唇道:「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不賭算了,我想知道的我會去驗證,」方樾川和時鳶拉開距離,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你最好真的不喜歡我,不然……」
後半句話方樾川故意沒說完,反倒更容易讓人遐想。
時鳶看著面不改色,其實後槽牙都咬緊了。
當初分手確實是她對不起方樾川,現在方樾川誠心想給她找不痛快,時鳶也沒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這麼托著遲早要出事,必須得想辦法儘早和方樾川扯清關係。
時鳶大腦飛速運轉,衡量應該怎麼做選項,幾經思考最後問:「你想怎麼賭?」
方樾川似是不意外,隨口道:「很簡單,明年的今天之前,看看你會不會承認喜歡我。」
時鳶:「賭注。」
方樾川:「無條件滿足對方一個條件。」
時鳶:「好。」
方樾川看著時鳶補充道:「為了公平,這期間我們和平相處,你沒意見吧?」
時鳶現在還猜不透方樾川的心思,但只有贏了這個賭局才能讓方樾川心甘情願的和自己劃清界限。
關鍵這個賭局決定權在她手上,只要打死不承認就行了,贏面很大。
理清楚這些,時鳶回道:「沒有。」
方樾川點點頭,然後非常自然的轉移了話題:「左蘭不可能讓小舅送你回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還可以替你在左蘭面前賣一個好,怎麼樣? 」
時鳶眉頭緊皺,看著方樾川沒說話。
方樾川繼續說:「左蘭的哥哥左淮和小舅是髮小,小姑娘從小就跟在小舅身邊,像親妹妹一樣疼,你應該能掂量出輕重,我是好意。」
時鳶短暫思考,還是選擇了最明智的選項,面不改色的說:「那就麻煩了。」
方樾川淡淡勾唇:「不麻煩。」
*
時鳶沒想多留,方樾川也是,等他給任爵發完消息,兩人便準備離開。
這場活動大概還會持續很久,大廳內人很多,只有時鳶和方樾川是朝著門外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