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著呆時間都過得特別快,車子很快停在麗景江南小區大門口。
時鳶本想輕手輕腳的離開,可車子一停,方樾川就醒了。
方樾川:「到了?」
時鳶:「嗯。」
方樾川捏了捏太陽穴說:「那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時鳶:「好。」
開車門前,時鳶想把方樾川的西裝外套脫下來還給他,但方樾川說:「回去還有一段路,你穿著吧,穿完衣服隨你怎麼處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出了他眉宇間的疲態,時鳶咽回了拒絕的話,最後只是不輕不重說了一句「嗯」。
因為踩著高跟鞋,時鳶下車動作幅度並不大,道完別後,她便沒再回頭,腳步不急不慢的朝小區內走去。
戴涵從車內後視鏡看了方樾川一眼,發現他正看著那抹高挑的倩影出神。
猶豫幾秒,戴涵自作主張的沒有馬上開車離去,她對這個漂亮女人充滿了好奇,打量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上探究。
絕佳的容貌,曼妙的背影,時鳶身上有種寵辱不驚的從容,她仿若歷經許多後釋然的故事女主角,沉靜卻很迷人。
「戴涵。」
方樾川出聲,戴涵猛的回神,回道:「方總。」
方樾川目光仍舊望著時鳶,聲音有些空蕩:「你覺得不是因為感情分開的戀人,還有機率複合嗎?」
戴涵好像知道了什麼大八卦,認真思考後謹慎回復道:「那要看兩人有沒有再交往吧,如果沒有,那我覺得很大機率會。」
方樾川:「為什麼?」
戴涵:「因為很大可能是雙方都還沒釋懷。」
「可如果中間隔了很多年呢?」
方樾川不知道自己在較什麼勁,明明想要的答案已經給出了,卻還要一遍又一遍用苛刻的條件再次求證。
戴涵想了想說:「我覺得越難忘的感情越不會隨著時間消逝,就好像越美好的回憶會越寶貴。」
「嗬。」方樾川突然笑了,雖然很輕,但戴涵確實聽見了。
時鳶已經走進小區大門,漸漸沒了身影,方樾川說:「走吧,直接去機場。」
戴涵:「是。」
*
時鳶昨晚累壞了,第二天醒來還能看見門口被她踢掉的高跟鞋,以及沙發上方樾川的西裝外套。
睡了一晚時鳶這才有精力收拾,把該整理的整理好,該洗的洗好,然後草草吃了早飯後開車去上班。
任爵行動很快,白詩韻的通告隔天就恢復正常了,各種劇本合作鋪天蓋地,時鳶好一陣忙活。
《純純欲動》熱度還沒過去,劇組現在集體活動很多,連續好幾天,時鳶和白詩韻不是在參加活動,就是在參加活動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