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聞言皺眉:【傷的這麼重?】
方樾川:【都是玻璃刮的皮外傷,不算很重,但傷口多,有深有淺,完全恢復需要時間,她家裡寶貝她,沒好透不會讓她隨意出來的。】
時鳶:【哦,我有時間。】
方樾川:【那等晚點我去接你。】
時鳶:【嗯。】
一想到下班後能見面,時鳶心情還真是控制不住的輕鬆。
下班前兩分鐘,她就開始收拾東西,到點準時下班。
「鳶姐,你要走了?」
前兩天下班時鳶都會晚走,今天按時了,王婭菲還挺意外。
時鳶:「嗯。」
梁夏:「鳶姐明天見。」
時鳶:「明天見。」
等時鳶走遠,王婭菲才走到梁夏身邊說:「你有沒有覺得鳶姐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梁夏:「是有點。」
王婭菲:「為什麼啊?」
梁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誰知道呢。」
*
時鳶出來就看見方樾川倚在車邊發呆,在他不遠有兩個瘦高的小姑娘,正表情興奮的看著他小聲議論。
不用聽,時鳶都能想的到她們在說什麼,說吃醋算不上,但心情怪怪的。
她邁步朝方樾川走過去,方樾川抬頭,笑說:「來得挺快,我還以為你得過一陣才下來。」
時鳶:「為什麼?」
方樾川沒接這話,直接說:「上車吧,看完左蘭我們去吃飯。」
「……」
事先可沒說過還要一起吃飯,不過這安排也讓人說不出錯,時鳶點點頭:「好。」
上車前,時鳶特意回頭瞥了一眼之前兩個女生在的地方,人早不見了。
去的路上,時鳶問:「她找我是想幹什麼?」
方樾川:「主要是感謝吧,畢竟目的達到了。」
時鳶:「訂婚取消了?」
方樾川:「不止,小舅很生氣,直接和白樂薇分手了,連帶著和白家關係也變得很微妙,左淮那邊也沒打算讓這事輕易過去,白家那群人現在應該正著急呢。」
時鳶聽著舒服多了:「惡有惡報,他們應得的。」
方樾川:「嗯。」
左家在市中心的第一醫院給左蘭弄了個單獨的病房,裡面寬敞,東西齊全的跟家裡一樣。
兩人去到時,左蘭正坐在床上吃水果,看見他倆,馬上笑說:「你們終於來了。」
方樾川挑眉:「看來確實恢復的不錯。」
左蘭噘嘴:「比較嚴重的傷都在腿上,還包著紗布呢,旁邊有椅子,你們快坐。」
時鳶隨便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說:「你膽子倒是真大,也不怕真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