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曼:「我這是高興的。」
方樾川:「我知道。」
時鳶給任白曼倒了杯水說:「阿姨您喝點水。」
「好,」任白曼接過杯子,然後說,「時鳶你休息一會吧,我給你帶了吃的過來,先吃點東西。」
時鳶:「嗯。」
方樾川:「我也餓了,有我能吃的嗎?」
任白曼:「醫生讓你忌口,我給你帶了燕麥粥和雞蛋三明治,還有一點水果。」
方樾川臉都快綠了:「醫生就沒說讓我吃點肉嗎?」
任白曼:「大早上的吃什麼肉,等晚上我再來給你們送菜。」
方樾川:「也行。」
飯是一塊送來的,但時鳶的那份明顯更誘人,方樾川嘴裡本來就沒什麼味,吃的更是沒滋沒味的。
任白曼看著兩人吃完,讓人收拾了餐具,然後說:「你們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方片還在家等著呢。」
方樾川:「行。」
任白曼走後不久,張澗就來了。
張澗:「時小姐。」
時鳶點點頭,覺得他們應該是有事情要商談,拿上電腦說:「你們聊吧,我去樓下坐會。」
方樾川:「別走太遠。」
「嗯。」時鳶出去還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等時鳶走後,方樾川問:「現在什麼情況?」
張澗:「三個綁匪追捕過程中死了兩個,還有一個今天剛清醒,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好,警方也不方便問詢,所以調查進度相對緩慢。」
方樾川垂眸聽完,又問:「那現在查到了什麼?」
張澗:「除了時俊民,其他幾個綁匪都是在緝捕名單上的職業殺手,大概率是被人僱傭的,以時俊民的情況,不太可能聯繫上這些人。」
方樾川安靜聽著,並沒有打斷。
張澗繼續說:「而且他們黑吃黑,說明本來也沒想跟時俊民分贓,還殺了時俊民滅口,既想要錢,又不想被暴露,明顯還有幕後主使。」
方樾川:「有線索嗎?」
張澗:「穆文彥查到時俊民因為賭博欠了幾百萬,所以猜測有可能是賭場收債的人。」
「……」方樾川沉默著轉了轉戒指,然後說,「這幾個人明顯想對我下殺手,但似乎不想傷害時鳶,如果是賭場的人,不會這麼做。」
張澗有些意外:「您為什麼這麼說?」
「他們手中有槍,能利索的幹掉時俊民,但因為我和時鳶在一起,他們用了刀。」
方樾川眸色幽深,聲音平和道:「哪怕最後逃走,也要殺了我,留下時鳶當人質,如果是單純想要錢,或單純想拿人質保命,明顯我活著更好,所以肯定是有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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