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季星歌問。
一個警衛員小聲說道:“裡邊兒是季星樓,被老首長關的,還命令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出來。”
季星歌疑惑,問:“為什麼?”
警衛員搖搖頭,“我們也不清楚,好像是阻止他去找一個人。”
“誰?”雖然他腦子裡立馬聯想到了李若無,但是還是很疑惑,因為全封閉管理的軍校讓他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警衛員搖了搖頭。
他必須搞清楚是誰。
他去了季星樓家,一進屋全家人臉色都很難看,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叔、嬸兒,到底怎麼回事兒?”
果然是因為李若無,但是季崇恩和李小水遮遮掩掩的也沒說清楚,大概內容就是季星樓做了什麼什麼對不起李若無的事,把李若無bī出國了,現在季星樓正發了瘋似的要去找李若無,老爺子把他給關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對不起李若無的事兒?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和季星樓以前的鋼琴老師有關係,於是他找人查了,那個叫題蕭的鋼琴老師果然回國十多天了,這十多天裡也和季星樓有聯繫。
而李若無,退學後去了美國。
他對李若無雖然談不上有什麼深厚的感qíng,但他總覺得這個男孩兒是與眾不同的,是他想去接近的,但奈何李若無一直心屬季星樓,現在,季星樓居然這樣輕而易舉的拋棄了他一直得不到的人,他感到憤怒,也十分心疼李若無,這個氣,他必須替李若無出。
他回到了軍區,還好老爺子不在。他拎開兩個警衛員,踢門而入,抓起正坐在chuáng上發呆的季星樓,一拳揮了過去。
季星樓眼神不太對頭,飄飄忽忽的,對於他的拳頭一開始不是憤怒和還擊,而是迷茫、不知所措。
“季星樓我糙你大爺!”他一腳踢在了季星樓的肚子上。
季星樓吃痛的靠在桌子腿兒上,捂著肚子吃痛的笑道:“我大爺是你爸。”
季星歌憤怒的再次拎起季星樓,又一拳砸了下去,這次季星樓沒有再坐以待斃,而是握住了他的拳頭,然後還擊。
“季星歌,你有什麼立場來找我麻煩?李若無他媽是你什麼人?”季星樓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季星歌愣住了,他有什麼立場?對啊!他沒有任何立場,但就是因為他沒有任何立場他才感到了羞怒,才想要殺了季星樓。
他冷笑了幾聲:“是,我是沒有立場,但是你呢?以後,李若無就再也不屬於你了,這是你自找的,我勸你給爺爺服個軟,然後去找你的鋼琴老師。”
季星樓的顯然被他激怒了,攥緊了拳頭,咬緊牙關道:“別他媽放屁,我說李若無是我的,那他這輩子都逃不掉。”
現在的李若無肯定需要冷靜吧?!他想要聯繫的,但是找不到任何聯繫方式,罷了,李若無肯定不想再看見季家人的。
他汗涔涔的坐在訓練場的單雙槓邊兒上,看著漫天的繁星如許。
“大晚上的還跑步?”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正要回過頭去,眼睛就讓人給捂住了,他笑了笑,拿開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笑道:“聽聲音就知道是你了,不用猜。”
林思源笑呵呵的坐在他身邊,也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我看這幾天你們家好像不怎麼太平,路過的都可以聽見季星樓砸東西嘶吼的聲音。”
季星歌嘆了口氣,點點頭,道:“李若無走了,他發了瘋似的要去找,爺爺不讓。”
“真羨慕啊!”林思源笑道。
他偏頭看著昏暗月光下林思源微笑的臉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他很快的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略微的表qíng變化,問道:“羨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