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煋順著他的意思,做出嫌惡的模樣,「咦,這女人人品不太行啊。」
老頭得到滿意的反應,旋即道:「不是不太行,是非常不行!我們老闆那次也原諒她了,後來兩人都準備結婚了,那女人又另攀高枝,聯合新歡,把他搞得差點破產!」
連煋聽得發愣,這個「新歡」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連忙問道:「這個新歡是誰呀,也是圈裡的人嗎,你說說看,說不定我也認識呢。」
老頭又喝了一口水,搖頭晃腦,「不是圈裡人,就是個無名小卒,排不上號的,染著一頭黃毛,流里流氣。」
他頗為恨鐵不成鋼,「那個小黃毛,又染頭髮又紋身,沒錢沒本事,就會開著摩托車到處跑,和我們邵老闆能有什麼可比性?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看上小黃毛什麼。」
連煋繼續附和他,「就是,也不知道看上人家什麼。」
「我們老闆的這個前妻呀,唉,真的不行,我們老闆是真的被她傷透了。」老頭看著連煋,「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那位前妻在我們老闆心里份量太重,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恐怕難以修成正果啊。」
連煋:「嗯,我明白了,會好好考慮的。」
老頭摸著下巴,喵見保安經理從大廳出來了,幫忙起身,整了整衣領,戴好帽子,「不跟你說了啊,我得到外面巡邏,不然又要挨罵了。」
「好,你去吧,我也該走了。」連煋抱起我在她腳邊,也在聽八卦的邊牧。
老頭剛一踏出門檻,又扭過頭來,似乎想起了什麼,瞳孔急速放大,目光詭異,眼神牢牢盯住連煋,嘴巴張張合合,但也沒說出什麼。
連煋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你......」老頭抬起手,伸出手指指著她,「我怎麼覺得,你長得好像一位故人,好熟悉。」
連煋尚未回話,老頭一拍自己的腦袋,這才恍然大悟,「你!你怎麼和我們老闆那個惡毒前妻長得一模一樣啊?」
他上前一步,湊近了圍著連煋轉悠,「我的親娘呀,真是一模一樣,你該不會就是......?」
連煋自己也尷尬,乾笑了兩聲,抬起下巴,指向玻璃窗外,「保安經理來了,你還不快出去巡邏,不然要被扣工資的。」
老頭絞盡腦汁,在腦海中過了一圈又一圈,才想起老闆那個惡毒前妻的名字,「你就是連煋,是不是?你還沒死,你又回來了?」
連煋沒說話。
老頭興奮地打探消息,「你說你和我們老闆在交往,你們又破鏡重圓了,我們老闆又原諒你了?我的老天,這下子估計又有好戲看了。」
「回頭再說啊,我先出去了。」連煋抱起邊牧,快步走出保安亭。
她剛一出來,口袋裡的手機震響,拿出來一看,是邵淮打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