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商曜,又道:「你也別怪我,你這嘴這麼賤,也是活該,當初不是你整天亂開黃腔,我也不至於踢你。」
商曜稍稍復燃的氣焰再次無聲無息熄滅,長長嘆息,懶懶散散靠在沙發靠背,眼圈再次發紅,不知在想什麼,繼而往連煋懷裡倒去。
他這次不再藏著掖著了,毫不壓抑地大放悲聲,哭從胸腔悶震,越來越誇張。
連煋坐著不動,冷眼旁觀。
商曜本性不改,又開始罵她,「連煋,你還是個人嗎,有沒有想過我,我這麼年輕就這樣了,禽獸不如的東西,你有本事把我弄成這樣子,沒本事負責?」
他緩緩抬頭,悲腔如洪水沖壩,哭聲嘶啞,「你當初一聲不吭就離開,你剛走的時候,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我去醫院都不敢白天去,只能晚上偷偷摸摸去,你害苦我了!」
連煋坐了會兒,被他的哭聲弄得頭疼,伸手一攬,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自己懷裡,「別哭了,我會給你找醫生的。」
「治不好的,我都看過好多醫生了,什麼方法都試過了,治不好的。」
連煋也閉上眼睛,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良久後才緩緩道:「商曜,我最氣的不是你壞了我的名聲,而是......」
她頓了頓,才繼續說,「而是,我很失望,我以為你和邵淮他們不是一類人。」
商曜還在哭,「當時我真的很慌,我以為你嫌棄我了,就不要我了。」
連煋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他的耳垂,「還在燈山號上時,每個人都在騙我,邵淮,喬紀年,裴敬節,甚至是連燼,他們都在騙我,都不告訴我的身世,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以為你是我過去最好的朋友,結果,你居然也在耍我玩。」
「我沒有耍你玩,我是真的愛你。」
他側過身,雙手捧住連煋的臉,目光深邃看著她,聲線里哭腔未褪,「可是你讓我怎麼說,難道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告訴你,我是個太監嗎。」
一字一句,都是把結痂的傷口撕開給她看,他湊近和她額頭相抵,眼淚砸落到她的臉上。
「連煋,你不明白,我是個男人,這種事情我說不出口,我真的說不出口。」
連煋伸手在他後背輕撫,「商曜,先這樣吧,我們都冷靜冷靜。」
她推開他,站起來,「我來找你,只是先告訴你,以前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也沒別的意思。」
說完,她往門口走去,商曜叫住她,「你說要一輩子對我好,你說過很多次,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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