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前都沒受過這樣的苦,剛出來這幾天,又累又曬,跟掉了一層皮差不多。
連煋和喬紀年忙,但肯定比商曜和連燼輕鬆多了。
他們負責巡邏和檢查船艙的各個儀器,只要儀器不出錯,不需要調試和修理,他們就不用忙活,甚至還能擠時間在駕駛艙里打牌。
這天,頭一會兒在夕陽未沉時,連燼和商曜把所有的油漆都補完,外頭的甲板也清洗乾淨。
連燼來找駕駛艙門口找連煋,他穿著連體工作服,腳上是長筒雨靴,滿頭大汗,汗珠一滴滴順著鬢角滑落,他今早急著幹活,鬍子沒來得及刮,下巴上一圈青澀胡茬,顯露不符合年紀的滄桑。
連煋還在和喬紀年打牌,她手里握著牌,扭頭看去,被連燼這滄桑面容,弄得怔神。
在她的印象中,連燼一直是個挺拔俊冷青年,性子悶沉了些,但帥氣清爽,是走在大街上都會讓人側目的青年。
這會兒不禁恍惚,連燼怎麼一下子變這麼老了,才出海幾天,就蹉跎成這樣了?
「連燼,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連煋率先開口。
「怎麼了?」連燼看了眼自己身上髒兮兮的工作服,以及手上的水泡,「哦,等會兒我去洗個臉就好了,我過來是想說,你中午調的那兩桶油漆,都補完了,現在還要幹什麼嗎?」
「我先去看看。」連煋放下手里的牌,朝喬紀年道,「我去看他倆幹活幹得怎麼樣了。」
說完,朝連燼走去。
姐弟倆來到外頭的甲板,商曜正拿著水管在沖洗甲板,看到連煋來了,他關掉水龍頭,擔憂又興奮,興奮於見到連煋,擔憂連煋又要讓他去刷油漆。
「元元,你怎麼出來了,這裡多曬啊。」他小跑過來,抬手幫連煋遮陽。
「我去看看你們的工作怎麼樣,不合格的話,我可是不客氣的。」
連煋順著鐵梯爬到上層的大艙蓋,生鏽的地方,連煋都讓他倆敲掉鏽塊,再用角磨機重新拋磨,有需要焊接的地方,連煋則是自己上手焊,最後才讓他們按順序補漆。
連燼也爬上來,走在她身後,跟著她看了一圈。
「可以,明天和後天你們可以休息兩天,後面我再安排新的工作。」
連燼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擦了把汗,目光清澈許多。
連煋回駕駛艙後,連燼頭一回用和較柔和的語氣,主動和商曜說話,「我姐說,沒問題了,明天和後天我們兩個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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