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出來了,說不出來,那天趴在床底下聽連煋和邵淮親熱時,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不僅是身體上,心裡也有扭曲的、詭譎的滿足,枯槁的身體裡緩緩生出黑暗的枝藤。
他真真切切覺得自己骯髒又變態,他看過那種片子,心裡眼裡都髒了,趴在別人床底還能興奮,更髒了。
他是個爛貨,配不上連煋,跟著連煋一起出海,說不定會給連煋帶來晦氣。
「連煋,我以後不纏著你了,對不起,我該死,我不該總是跟著你的。」他握起連煋的手,不輕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這是最後一次,等這次回去後,我再也不纏著你了,我這麼變態,不該留在你身邊。」
「你在亂七八糟說什麼呢。」
「我什麼都幹不成,我就是個廢物,身體有缺陷,心理也變態,我配不上站在你身邊。」
「到底有多變態,展示給我看看。」連煋故意逗他,笑著道,「難道還能有我變態嗎?」
商曜總算是笑了,「那你有多變態?」
「不告訴你,怕嚇到你。」
「跟我說說唄,咱倆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告訴我,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連煋站起來,傲氣地抬高下巴,「晚上來我房裡,我偷偷告訴你。」
「真的假的?」
「你來了就知道了,今晚玩死你。」連煋往廚房走去,「還有什麼菜啊,我都餓了,你這個廚子不合格,回回都不能準時上菜。」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一共就三個菜,大白菜炒肉,煙筍炒肉,和排骨海帶湯。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安靜地吃著,連煋吃得很快,排骨湯喝了一碗又一碗,商曜把排骨都挑出來給她,「多吃點,都給你。」
「別總是給我,你們也吃。」
「我們不餓。」
晚上,收拾好廚房,又去洗了澡,商曜就摸到連煋的房間了,還沒進去,聽到連煋在打電話,應該是在和邵淮打,她躺在床上,兩條腿搭在床架子上,懶懶散散講話。
「想,怎麼不想,哎呀,你怎麼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船上太累了,我才不帶你出來的。」
邵淮:「我又不怕累。」
連煋:「可別說大話,連燼和商曜這兩天都脫了一層皮了,現在啊,看我跟看仇人一樣,鬼哭狼嚎說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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