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傳來沖水的聲音,江語喬推開門:「周奕唯在追我,你知道吧。」
什麼追不追的,這種事怎麼能放到明面上說,多......多不要臉。尹雪凌氣鼓鼓地看著她,不說話。
學校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涼的,冬天更是帶著冰碴,碰一下要緩五分鐘,江語喬擰開水龍頭,遲遲不肯把手伸過去:「今年十月你倆還在一起,對吧,國慶假結束范凡收飯卡,你倆用的是情侶卡貼,我看到過,兔子和......烏龜?」
尹雪凌瞪著眼,還是那句話:「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的事——但是,他托人給我送糖的時間是上周,就算你倆十月一剛結束就分手,他喜歡上下一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這喜歡可真廉價。」
尹雪凌咬著嘴裝啞巴,江語喬簡單衝過水,翻出紙巾擦乾手,也不看她,對著瓷磚道:「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他,沒有勾引過他,更沒有破壞過你們之間的感情,你倆分手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尹雪凌急匆匆插話:「我沒說......」
江語喬抬手讓她閉嘴:「他剛和你分手又來喜歡我,是他花心,不是我的問題,該被批判的是他,該被議論的也是她,別把我當假想敵,一天到晚挑我的刺。」
尹雪凌氣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不是嗎?」江語喬倒舊帳,「那勤務檢查,是誰非說我指甲長度不合格,把我名字報上去的?」
原禮一中規定學生指甲長度不能超過兩毫米,每周都會安排勤務員突擊檢查,尹雪凌目的明確,一進門直奔江語喬,無論江語喬怎麼剪,尹雪凌就是說她不合格,氣得江語喬記了好些年。
尹雪凌強調:「我就報過你一次!」
「談戀愛有什麼重要的,愛情能當飯吃嗎,他都有新歡忘舊愛了,你還在這兒念念不忘呢,幹嘛,你屬柴犬的啊,非當那犟種,腦子裡的水抽空倒倒吧,別一天天圍著周奕唯轉,你來一中是來上學的還是來看景的。」
江語喬不聽她解釋,劈頭蓋臉數落她一頓,扭頭下樓。
剛走出一層樓,忽然聽見樓上咚的一聲,聲響不小,似乎有人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江語喬連忙跑回去,看見尹雪凌蜷縮著躺在地上,雙臂緊緊抱著膝蓋,似乎是磕到了腿。
「摔到哪了。」江語喬蹲下去看她。
尹雪凌摔得不輕,忍著哭腔哼哼著:「腿......腳踝......不知道......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