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畫的那個女孩並不像你。」
「嗯?哪個?」
「黑板報上總有的,抱著星星的女孩......」
說著,江語喬忽然記起,女孩抱著的五角星,似乎和失物招領處那把傘上的五角星長得很像。
向苒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木根,簡單幾筆在地上勾勒出女孩的輪廓:「這個嗎,不像我的話,你覺得像誰呢?」
她看了看江語喬,又慢慢畫出江語喬的衣服,江語喬的背包......
江語喬像是笑了,又像是嘆了口氣:「我當年,直接問你就好了。」
「問什麼?」
「問——你到底喜歡誰呢?你說有喜歡的人,我想來想去也猜不到,每次路過你們班都要看上好久。」
是啊,當年自己直接說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等到2018年。
「那,後來呢,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江語喬說:「因為一張照片,肖藝寄來的照片。「
她講起跨越大洋彼岸的老舊瞬間,講起孟媛的蛋糕和存留的手機號,講起她回到老房子,找到一盒留存許久的蠟燭,講到那個下雨的雨夜,講到她撐傘送一個女孩去公交車站,那是向苒,一隻腳撐著身子,另一隻腳一下一下點著地面的向苒。
「所以,那天晚上給我打騷擾電話的人是你啊。」
「準確的說是——我弟。」
「江朗,專業背鍋一百年。」向苒點評,「不過,你現在的同桌居然是那個糕餅鋪的小姑娘,命運真奇妙。」
是啊,誰能想到原本轉學的肖藝,會在後來拍下最關鍵的線索呢。
「對。」江語喬點頭「那家店的豆花蛋糕真的很好吃,你還記得巷子裡那家奶茶店嗎,名字很奇怪那家。」
「記得!」向苒印象很深,「我記得他家有個飲料叫什麼,什麼冷酷無情,像是黑芝麻糊!」
江語喬沉默:「那麼奇怪的名字,你點過?」
「對,我覺得味道還可以,你沒喝到可是大大的損失。」
江語喬更沉默:「......我點過。」
「味道呢?」
「......像芝麻糊。」
向苒哈哈笑。
再搖晃,距離錯過末班車只剩一刻鐘,向苒看了眼時間,提醒她:「回去嗎?」
江語喬不答,只說:「起風了。」
向苒穿的少,毛線罩衣不抗風,她縮了縮脖子:「是有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