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奶奶說起來都覺得好笑“爹平日對相公和小叔都嚴厲的很,對他倒是縱容。”
大家想起東平伯的模樣,都忍不住發笑。
這次甄湄未到,甄大奶奶私下和甄珠說“原本靠著姐姐和咱們府做官,可惜二姐夫這個人志大才疏,政績不大好,還犯了事兒,宋家原本對他們這房也就那樣,爹特意沒讓她來,否則來了又是讓三姐你徇私。”
於東平伯來說甄湄甄珠都是庶出不假,理應同等對待,但出身只是一個起跑線而已,後來的發展也是靠自己。
人趨利避害幾乎是本能,再者二女兒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罷了,成日怨天尤人,從不實幹,她也不喜歡。
“這事兒我知道了,皇上馬上也要大婚了,天下怕是要大赦了。”
大赦天下,那甄皎可能會被放出來,甄大奶奶臉色一沉,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一想到那幾年,她連孩子都不敢懷,生怕被人下藥,活的戰戰兢兢,她就恨死甄皎了,可最恨甄皎的不是她,而是焦氏。
原本以焦氏的身份,生下兒子來,在內宅也不至於如此,所以她越發恨甄皎了,甄珠也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她沒那麼聖母以德報怨,甄皎做的錯事太多了,不得不罰。
女皇大婚,全城轟動,寧王夫妻頭一個進宮喝喜酒,受到矚目,甄珠看著宮裡已經開始有女侍衛了,不禁更欣慰。
情況正在慢慢變好,也許不能一蹴而就,但只要慢慢來,就一定會變好的。
女皇今日難得一見著了紅裝,仿佛一個美嬌娥,皇夫也不愧為玉郎,生的器宇軒昂,如芝蘭玉樹般,甄珠想自己的臉上一定帶著老母親般的微笑。
不過她沒想到此時看著帝王夫妻二人這般和諧,私下卻鬧的厲害,崔玉郎輕輕撓了撓李錦的手“陛下,你怎麼不多笑笑……”
李錦滿臉問號,拿來的男妖精?
這就是甄珠口中的崔玉郎,什麼人品好呀,像個小混混,李錦都有點後悔了。
偏偏大婚,她也不好說什麼,上有所行,下必效之,若她呵斥崔皇夫,恐怕崔皇夫以後的日子也不算好過了,故而她拿出一貫淡淡的模樣。
崔玉郎早就仰慕李錦多時了,所以使盡渾身解數惹李錦注意,在搞定李錦前妻安寧公主後,又接著搞定了寧王,在這二人面前那是規行矩步多時。他深知女子為帝辛苦,沒想過要干涉朝政,只想留在他身邊好好照顧她,他是家中幼子,反正也不要承擔什麼崔家重擔。
也許李錦早已不記得,她當年還是鎮西王世子時救過一個瘦弱的青年,於她而言那不過是順手而已,於崔玉郎而言,當年只是想謝過救命恩人,後來知道他是女子後,又實在是佩服仰慕,滿心眼裡都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