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說男人做了皇夫,日後怕是沒什麼出息,可他要什麼出息,他只要她過的好便罷了。
夜幕降臨了,情人呢喃讓遠方的小雀兒都羞的嘰嘰喳喳飛走了。
又一年,甄珠的女兒滿月,剛剛坐完月子的甄珠氣色極好,甄恪之妻也是剛出月子過來的,倆個新手娘交流的不亦樂乎。
末了,恪哥兒媳婦卻道“三姐,大姐總想見你一面……”
她說罷,又道“我們爺說了,您不想去就不必去。”
甄珠卻點頭“好,我去。”
彼時,甄皎也沒想到甄湄來了,她清咳了幾聲,前世是甄湄接她出來的,這一世是親弟弟恪哥兒接她出來的。
大赦天下時,她的身子骨已經不大好了,如今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二妹,你怎麼來了?”
只見甄湄溫柔笑道“大姐,我是來看你呀,今兒是三妹妹喜得千金的好日子,我原本是想去的,可是見你孤零零的,故而沒有去,專門找你說說話。”
甄皎回娘家也很少見人,幾位弟妹並不多喜歡她,恪哥兒媳婦和她也不過是個面上情,所以她壓根也不知道甄湄現在過的如何,只重複道“都怪我,我沒有把事兒辦好,所以幫不到你。”
依稀記得前世甄湄就過的不算好,原本她重生是很想讓曾經幫助過她的人過上好生活的,只是她現在也沒辦法了。
甄湄笑的越發溫柔了“大姐,這怎麼能怪你,要怪就怪三妹呀……她把家裡所有人都籠絡過去了,嘖嘖,明明恪哥兒是你的親弟弟,如今跟三妹卻越來越親了,比跟你可親多了。”
“咳咳…咳……”甄皎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大姐,你是不知道啊,你們家的哥兒原本天潢貴胃,在北地聽說被人當孌童了,這些都是三妹害的,她這是報復你呢……”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在報復她呀!”
門被推開,一襲親王禮服的甄珠出現在這裡,又對後面拍了拍掌,帶上一人,甄皎顧不得病體坐了起來。
來人正是蒲草,她指著甄湄道“二姑奶奶,你真是好狠的心呀,明里暗裡利用我要想嫁人的心思鼓動我在大姑奶奶旁邊聒噪,我們姑娘原本性子就急,這下才做出這種事情來,如今你倒好,把這事都怪在三姑奶奶身上。若是我沒聽你的,我們姑娘也不會情急之下出了昏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