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手腳很快,早就定了她娘家的姑娘,不打算跟蔣家分開。”喬靜沒好氣道。
復而又道“不如找二嫂吧。二嫂人也溫和,性子也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再者妍兒的脾氣,若不能找個脾氣好的婆家,如何能過好日子?”
她想若是二房完蛋了,那不過也就損失了一個郭妍而已,她還有兒子女兒,若是二房混的好,自己也能跟著享福。
說做就做,貴凌郡主讓郭妍把咸安長公主留下來的嫁妝基本繼承了,她也覺得諷刺,其實到了之後,她覺得咸安長公主對她一般,但是她的東西還是都留給了她,這麼大一筆嫁妝,她不愁嫁了。
“你知道嗎?郭妍那個丫頭和老二的兒子定了婚事。”蔣氏一臉八卦的模樣。
甄珠笑道“這是好事呀。”她不是很喜歡肖氏,但肖氏的兒子喬簫卻是個很講義氣,人也不錯的孩子,二房比起其他兩房要窮一點,所以郭妍的嫁妝正好填補,同時郭妍嫁的又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表兄,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未必是好事,蔣氏搖頭,“郭妍的事兒我也清楚,長公主心疼她,貴凌縣主有好幾個孩子,可不一定疼她,再者她以前就瞧不起人,這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恐怕日後難得相處。”
這話甄珠就不好接了。
二房獨子的親事定下,就等出孝就辦親事了,可惜,厲王反了,老伯爺不禁感嘆“貴主子是白死了。”
先帝最倚重的就是這個姐姐,用障眼法把玉璽丟了,其實是給了姐姐咸安長公主,這枚玉璽就是皇脈之地,卻沒想到玉璽一出,讓厲王直接讓人偷盜了,自立為王。
正所謂皇帝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原本按照脈絡,咸安長公主由於郭妍和女兒的原因一直沒有獻出玉璽,之後死了也是正常死亡,但這一次,她自認為活的心驚膽戰,對女兒和孫女也沒前世那麼惦念,索性就賭一次,沒曾想從龍之功不必想,人倒是死透了。
讓厲王惦記起來,又順利偷到手,越發覺得自己是真命天子。
國家一亂民不聊生,此時南邊有自立新王,不僅不殺富戶,反而愛護百姓,很快得到民心,喬璸也帶著一萬私兵前去投靠,甄珠這些人也跟著丈夫去。
馬車上蔣氏還抱怨“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蔣氏的爹當年還是國公,風光無比,如今被厲王宰殺在馬前,甄珠也是如此作想,她又掀開帘子看了看弟弟就在旁邊,倒也鬆了一口氣。
朱姨娘年紀輕,休養了一年後,甄珠問了她的意思,替她找了一位將士,如今做點小買賣,日子過的出去,反正不管怎麼打仗,京中人還是要生活的,她的日子過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