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這位新王時,甄珠竟然看到自己的爹娘,甄大人還任新帝的戶部尚書,他原本就極為擅長經濟事務,這也是甄家為何在他沒貪污的情況下還那般富有。
見到爹娘,自然又是一番喜極而泣,甄權也未曾想到,倒是甄珠有些尷尬的說朱姨娘改嫁的事情。
甄大人不以為意“她年紀輕輕的,原本該如此,我和你娘感情好,當年納她進門也不過是為了子嗣罷了。”
這一番勸說,甄珠才沒有多少內疚。
於甄權而言,朱姨娘雖然是他親娘,但是甄夫人是他嫡母,從小對他更像娘一樣,他的爹娘失而復得倒是更讓他高興。
甄家一家人投身軍中,甄權作為甄大人的獨子身份更是水漲船高,更別提甄珠了,她丈夫喬璸帶兵投靠新帝,早就得了一個將軍之位,她雖然不是伯夫人,但也是將軍夫人。
她的兒子喬筲也成了熱餑餑,當然最熱的還是弟弟甄權,他十七歲的年紀,正是婚配之年,莫說旁人就是蔣氏也有這個意願,當然蔣氏的女兒和他差著輩分,這話自不必開口。
這一仗打了三年,喬璸表現突出,有他在的地方更是勢如破竹,甄權跟著姐夫也成了一員猛將,這一次新帝登基,喬璸算是憑著自己的本事成了伯爺。
這次他們伯府叫忠勇伯,這是表明喬璸的忠誠勇敢,皇上賞賜的府邸很大,甄珠住進去後,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
以前那個爵位不是她們掙的,所以事事都要周全,生怕旁人說不好,可現在這個爵位是喬璸掙的,旁的人都沒有機會。
新帝的舉措很多,也同樣需要很多年輕的俊才,頭一年就開了恩科,肖氏知道自己兒子學問好,但她同時也知道以今時今日喬璸之地位,以前是一直忙著戰場上的事情,如今怕是要對付她了。
兒子中了秀才那時,她自裁了,下人來報的時候,還送了一封信給甄珠,裡面全部是肖氏的懺悔之意,她說她近些年一直在反悔反思,可甄珠半點都不信,但既然她已經死了,過去種種她也不會糾結。
二房的喬蘊本就是風流才子,在肖氏死後一年就仗著弟弟是伯爺,娶了一房年輕可人的妻室進門來又懷上一子,把喬蘊也管的嚴嚴實實的,再等郭妍進門,婆媳關係更是緊張。
而甄珠的兒子喬筲卻在喬蘊成親後也定了一門親事,姑娘出身算不得多好,卻是性格非常好,不僅和喬筲處的好,便是和甄珠也親如母女。
在甄珠四十歲的時候,兒媳婦親自繡的千壽圖讓親戚朋友們都羨慕極了,不提蔣氏,便是二房喬蘊的新妻,也陰陽怪氣的諷刺郭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