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為女兒的好品行,她是一位很有良心的人。
老兩口原本也只有這一個女兒,管氏遂道“若是如此,不如我們在西京買一座宅子,到時候等她守孝完畢了,我們接她回去。”
阮夫人道“你們家的茶園子呢?”
這一年因為京里流行喝清茶,甄家茶園子生意好了起來,甄大全又買了一百多畝,這事兒阮夫人也挺說過。
甄大全倒是捨得“準備賣了算了,我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錢,那茶園子也打理不動了,開一兩間小鋪子倒也夠了。”
女兒用她的一生替自己和妻子報恩,他們一生也只有這個女兒,自然是女兒去哪兒她們去哪。以甄珠的才貌,雖然好,到底二嫁,若是要嫁更好的,還得在西京。
阮夫人笑道“你們這般灑脫。”
兩對父母彼此倒覺得親近了不少,甄家爹娘覺得,若是女婿醒了,就沖阮家這對父母,那女兒肯定也過的很好。
此時,廖婆子開始頻繁和白果走動起來,她知道少奶奶心志堅定,可白果未必。
在第二年,白果鬆動了之後,竟然同意了她的計劃。
此時甄珠正在床前跟阮穆念書“物有本末,事有始終。知所先後,則近道也。”
她念完後,柔聲道“我每天給你念這些,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也不知道你何時能醒,但你若是還不醒,只有一年的時間,我便要出去你們阮家了。”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阮穆的手指頭悄悄動了一下,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一直是清醒的,卻醒不過來,甚至沒有辦法知道妻子的模樣,但這短短的一年半,他已經知道她絕對是最好的妻子。
白果狀若無事的送了蜜茶來,“少奶奶喝口水吧,您一定口渴了吧。”
甄珠接過來喝了一口,不久便開始暈頭轉向,忽然門開了,她悄悄把手上的寶石戒指取下握在手中,刺激自己。
“嫂嫂,這次你可逃不掉了吧。”
阮穆已被確定死了,安二太太的兒子那是水漲船高,麥冬甜棗倆人早被白果支開,他來這裡仿若無人之地。
他欺身上前,摸了摸她酡紅的臉蛋,急切道“嫂嫂,今日一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必然納你入府。”
甄珠想逃脫,卻掙脫不掉,她躲著他的嘴,罵道“畜生,你哥哥還躺在床上呢,你今日便是欺負了我,他日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