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佩笑著對房雨珊道“我知道她為何不用,她家相公要去外邊看雪,專門過去,歡喜畫畫就專門買了一個莊子做染料,我這是在班門弄斧呢。”
這些想必都是方氏跟王佩佩說的,其實這只是對外的理由,買這個莊子很大的原因是裡邊有不少石頭,韋萱曾經剖開一個看了是上等的玉石並且價值連城,但是怕外人覬覦韋萱就說想用那裡的樹做染料。
此話一出,別說房雨珊了就是葉淑婷也艷羨的很,在外地做官雖然有油水,但和真正的豪富之家如何相提並論。
甄珠玩笑道“方三奶奶可別誇大了,其實就是我之前賺了點錢,一直沒有合適的土地,正好碰到了才買的。”
王佩佩按下此等話題不提,又問起淑婷的事情,連連誇讚,和以往判若二人,淑婷想著王佩佩到底是方家的少夫人,要說方閣老如今可是朝廷重臣,她巴結還來不及,再者王佩佩變的這麼好了,於是也開始捧起了王佩佩。
等到開始吃飯時,王佩佩才暗暗地看了甄珠一眼,上一次她精明逃了過去,可不會每次都那麼精明。
朱氏不是疼她這個表妹嗎?就看看她如何疼的下去。
吃完中飯,因為中途有了點醉意,甄珠便獨自帶著兒子回去小憩,路上遇到了葉廉,葉廉忙停下打招呼,男女有別說完幾句話,二人便分開了。
回到房裡,甄珠便睡下,她睡的很沉,一直到身邊的素言和素問叫她起來,甄珠才窸窸窣窣的起來,冬兒抱怨肚子餓,甄珠連忙帶他過去吃飯。
晚上同韋萱一道回去,韋萱對甄珠道“方三哥的夫人是不是對你有點意見?難道是以前的事情她還記恨著你。”
甄珠奇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我碰到大表哥身上掛著你的帕子,正好大表嫂也在,我就抽了出來說是我給的,當時大表哥說是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查到說是王佩佩指使人放的,表嫂都氣死了,若非我在那裡,還指不定鬧出什麼風波呢。”
甄珠遂道“看來她是真的痛恨我,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給她一個好看了。”
她知道老太太死後,老太太那裡的下人都分到各處伺候,葉侯府在孝順上一向做的很好,葉廉用祖母身邊的人也敬著,不會問太多,恐怕是因為這樣才讓王佩佩鑽了空子。
既然如此,她也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了,這話她就和韋萱說了,“她是恨我來著,因為她經常罵我是孤兒如何,有一次她又在罵我,這次我沒提醒她後邊有人,所以她被許多人看到了,之後不少人議論她,她就很生氣,所以讓人設了埋伏拖著我想姦殺我,可我畢竟是二品將軍的女兒,所以逃過那一劫,接著我也就用那個想殺我的圖像嚇了嚇她,她便記恨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