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床子就有燒好的熟羊肉賣,魏年瞧著,除了羊排叉,又讓切了些羊腿上的鍵子肉,之後,特特的澆了寬湯,再加上一把鮮花椒蕊。然後,魏年付了錢,陳萱老老實實的端著一大碗的燒羊肉跟魏年回了小館子。其實,魏家自家也常吃羊肉的,魏金就特別愛吃打羊肉餅,可是,都沒這羊肉床子的燜羊肉香。
陳萱聞著香味兒就覺著,這可忒香了。
不過,陳萱差點兒沒吃上這燜羊肉,因為,魏老太太說了,“傑哥兒他娘、阿萱都不愛吃肉,給她倆一人叫碗素麵就行了。”
李氏陳萱都沒吭聲。
魏銀小聲嘀咕一句,“好容易出來一趟,媽你別這樣。”
魏年笑,“媽你不早說,你分派晚了,我把燜羊肉放灶上,讓用這燜羊肉做澆頭,燒幾碗羊肉麵。這入秋了,吃羊肉麵正好。”
魏老太太嘆口氣,“那就算了。”魏老太太瞧著自己這倆兒媳就發愁,一個比一個的不會過日子,就一個嘴饞沒眼力,都不曉得提前說一聲自己吃素麵。
待回了家,魏老太太還說了陳萱一回,“在外頭,女人要少說話。還有,別你男人到哪兒你都要跟屁股後頭,就這么半會兒都離不得?”
陳萱叫魏老太太刻薄的臉上一辣,魏年不想陳萱落此埋怨,剛要說話。陳萱已是同魏老太太道,“我是想著,阿年哥今天衣裳光鮮,我就是跟著打個下手,跑個腿。按理,這跑腿買東西的事,不該叫阿年哥去,這樣的活計,我干就成。可老太太也知道我,從小在鄉下,也沒見識過啥。哎,就是出門買個東西,要不跟著跑回腿,下回我也不知道怎麼買。我跟著,學習一二。等下回,我去買就成了。”
魏老太太見陳萱這般說,此方不再說什麼。
倒是魏年回屋同陳萱道,“媽就是這麼個嘴,你別放心上。”
陳萱笑嘻嘻地,“我都習慣了。今兒阿年哥不用去鋪子,你要沒事,多教我幾個洋文吧。”魏老太太說話難聽算什麼呀,魏年每天都肯教她洋文,天大恩情,她怎會把魏老太太這些話放心上。
魏年一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