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屏住呼吸,弱弱地發聲:「別……太……」
語聲軟糯,是醉態,也像臆語。
男人哪還受言語控制,雙手掐著兩側的骨盆,固定得死死的,身體部分已經停靠入港。停頓的工夫,頗享受地吁了口氣。玩味地看著許願埋在靠墊里的臉:有羞恥,有隱忍,髮絲亂了,一貫閒庭信步的氣質蕩然無存……
「太什麼?」說著又送進去一些。
窗外有光,時而晃過光線曖昧的客廳。許願覺得太亮了,照得她無處躲藏。
身體被禁錮,她用手臂去阻止,進退節奏絲毫未受影響,有水聲相佐證,許願覺得尷尬到死。
人被逼進沙發的拐角,頭窩在角落,忍住悶哼一聲。
男人見她忍著,又把她拖向自己,在深處停留數秒,看她辛苦的表情。
身體沒有醉,她忍不住弓起上半身,低吟出聲,身體內部的戰慄失控地傳遞至四肢百骸。林一山滿意地冷眼看著,身下用力,兩人較勁一樣。
林一山重又覆上她,雙肘撐在她兩耳側,看著她額頭汗濕的頭髮,把節奏找了回來。
這一晚很漫長。許願被抱到床上,聞到新窗簾的味道,這床和屋,都少有人活動,像是一處閒置已久的房——她想著,沉沉睡去。????
☆、七
D市的早晨朝氣蓬勃,很多年輕人率先走向地鐵、公交中轉站,奔向商業中心、產業基地、創業大街……攤雜糧煎餅的小攤兒、計程車司機、早餐店老闆、公交站的協勤,人人嚴陣以待,製造朝氣,同時享受這種朝氣。
許願站在地鐵口,才意識到這裡並不偏遠,緊鄰城市中心的一處住宅小區,隨著人流走到地鐵站,也只用了5分鐘。只是小區鬧中取靜,加上昨晚的酒和夜色……
不再深想,她一頭扎進安檢人流,此刻,她希望充分融入這種清晨的朝氣里,很多陌生的人把她擠在中間,能擠掉她大腦中24小時內的許多片斷。
林一山醒來時,窗簾擋得嚴實,屋子裡光線不明,分不清早晚,其實已經快中午了。他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卻睡得安穩,醒來神思清明。
衛生間沒有人聲,客廳空蕩蕩,房子裡只剩他一人。手機里有一些電話、簡訊,沒有她留下的信息。
林一山翻身坐起,凝視著厚重的窗簾,縫隙里透出隱約的天光,如果忽略了屋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小小失落,此刻他可謂心情大好。
當天下午,許願按時錄入指紋,下班。走出辦公樓,她才覺得筋骨渙散,努力維持的精神亢奮在工作結束后土崩瓦解,她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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