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忍著疼不出聲,舒意又側過身來,若有所思:「你大姨媽正常嗎?」
「還行吧,遲不過十天。」
舒意又躺床上翹起二郎腿:「可惜了,一個月一顆大卵子。白白地放跑了。」
許願知道舒意一直在備孕,又不知道原委。但是這句感慨必定是有隱情。
「多年來,不知道放跑了多少顆了都。」
「醫生說我排卵不良,要麼長太大不排,要麼沒有優勢卵泡。」
二人素來知根知底,許願略擔心起來:「那你老公查了嗎?」
「他查了個最基本的,活動率沒問題。」
說話間,另一位女按摩師拿著瓶瓶罐罐走近,準備給舒意按後背,舒意邊翻過身去,邊感慨:「讀了這麼多年書,卻進入用子宮衡量女人成敗的人生階段。」
許願心生悲涼,又想起方才「放跑卵子」的話,某陌生房間,那個沙發上的荒唐畫面閃過腦海。記起經期將至,身體還沒有前兆,又安慰自己,推遲個十天八天也是有的,不必多想。
大腦瞬間轉了一個來回,手心已滲出涼汗。
手機里有未接來電,沒有存名字,混在快遞員的電話里,也辨認不出。同樣的號碼,也有簡訊一則。
「在幹嗎?」
時間是昨天晚上8:00,這時間也尷尬。
許願也沒回,只任它躺在簡訊發送記錄的末尾,之前是幾句簡短的對答,關於工作的。
林一山這幾天過得彆扭。事發當天,他推測那女人不會跟他聯繫。熟歸熟,也沒到那種程度,中東婦女需要時間適應。隔天來,約酒、約飯的電話不斷,他一一應付,很晚到家,仍然沒有半點消息。徐經理倒是發了海景房的度假照,原來是攜家眷旅行,一時半刻不理公務。
接連幾天過去,林一山忍不住在微信搜索了某人的手機號,又搜索了對方電子郵箱前面那串字母——safari,沒有收穫。
倒是意外地見到了穆雯。這次見面時隔多日,林一山進門開燈,發現房間被打理過了,穆雯端坐在沙發正中間,氣息難平。
「怎麼進來的?」
只這一句,穆雯的眼睛就紅了。
「怎麼才回來?」
「……」換鞋。
「去哪玩了?再晚一會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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