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7厘米高跟鞋的款式,也記得當晚那條街上溢出的菜香,還有岳海濤的紳士動作和背影……每想到這裡,她要掐緊虎口穴,才能終止回憶。
後面的記憶更抽象,卻更真切:喝下的酒、神遊的感覺、窒息般的快|感。
創造不是最難,重構才是。
許願花了很長的時間,重構過去的生活邏輯。以往日的心態去工作,誠心誠意做一頓晚飯,飯桌上事不關己地聊瑣事,周末懷著期待去看一場電影,看普法欄目劇的時候不走神兒……
清醒時的行為,可以靠意志力克服,但是睡覺成了難題,許願以前很容易入睡,作息規律,睡眠質量高。現在入睡都成了問題,強迫自己躺在床上,明明很困,眼皮刻意緊闔,腦子裡卻此起彼伏地冒出好多想法,按下葫蘆起來瓢。
許願常常在凌晨放棄,打開手機或IPAD看起電視劇,在電視劇的聲音中昏睡過去,醒來電視劇也不知演過了幾集,整個睡夢裡,都是電視劇的情節,翻來覆去。
這個狀態不勝其擾。
許願萌生了換工作的想法,一來工作平淡,想折騰折騰,二來換個環境,這個狀態會儘快過去。
岳海濤近日來目標明確,他在籌備結婚。繼上次同事詢問婚期後,又有幾次被催,他想過了年就把事情辦妥,跟許願商量,許願有時調侃過去,有時推說等工作穩定了再說,最近一次,許願說:「結婚?你求婚了嗎?」
岳海濤穿著秋褲單膝跪在床上,拿出之前買的周大福金項鍊,遞到許願面前,說:「求了。」
岳海濤喜歡和同事一起玩,這在以前,也是許願樂見其成的事。岳海濤的單位里,有夫妻檔,也有子承父業的,所以既是同事,也是朋友,很多小圈子裡的人,都打成一片。
許願在某一個時間點後,一直避免見他的同事。平日裡,岳海濤與許願閒聊,還是會提及同事,有的之前見過,有的沒見過,名字也耳熟能詳。但是女研究生很少出現在他的閒聊里。只有一兩次,岳海濤聊到出差,許願問和誰一起,他會提到女研究生的名字——左小萱。
岳海濤僅有的幾次提到左小萱,語氣故作平淡,但都有停頓。許願之前沒留意這個停頓,後來她撞見「時運來旅館」後,之前的幾次停頓,就都鮮活起來。
最近一次,岳海濤說單位組織趣味運動會,把幾個人分成一組,每組設一個組長。許願就問你和誰一組,他七七八八地提到了幾個同事,許願又問,你們組的組長是誰?
岳海濤說:「組長?是,是左小萱。」
許願心裡「叮」的一聲,微波爐加熱時間結束!衣服洗好了!回答正確!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沒內容,略。
☆、十四
【我是第14章,我已被12、13這兩個小婊砸瓜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