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最後幾個字,越說聲越小。
林一山騰的一下坐起來:「原來你什麼都記得啊!」說著起身拉起她的手,往門口走。
許願像坐雪橇一樣,警惕地身體下蹲,問:「去哪兒?」
林一山瞪著她說:「醒著硬梆梆的,只能灌醉了睡。」
作者有話要說:小仙女們!這兩天一直想找個時間,把近幾章的評論一一回復了,可是上班好累,頭暈腦脹……
謝謝你們一直在跟!
剛剛編輯存稿箱,順便回想了一下,更新至今,有一段寫得比較澀、比較尬、比較干(我在說什麼啊),貌似最近幾章還陽了。
☆、二十二
樓下黑燈瞎火,兩個人站到戶外樓梯,夜晚空氣凜冽,小院裡只餘四盞昏黃的小燈,四下里寂靜無聲。許願扯了扯林一山,林一山往上看,天井切割出四四方方的天空,星斗滿天,棉絮一樣的幾縷雲,清澈透亮。
二人各自回屋睡去,當夜無話。
隔天上午,壯漢在客棧喝了三泡茶,也沒見到兩個人的面。可能是太累了,許願醒來已經11點多,手機有幾個未接來電,她沒有設置靜音,但睡得太實,她一概沒聽到。
林一山10點多發來微信:「醒沒?收拾好就過來。」二人一同下樓時,許願看見林一山的背影,衣服平整、髮型利落,旅途勞頓蕩然無存。
第三泡茶眼看見底,壯漢把自己裝在沙發里,示意他們倆坐下。許願在日光下,重又端詳了綠意盎然的小院和這間小屋,處處都有人精細打理,不禁重新端詳了壯漢一眼,他今天換了寬大的淺灰色圓領衫,沒有LOGO和其他裝飾,後頸有一個膠印的印章圖案。
「可餓死我了!」壯漢讓他們倆先喝點水,再去那家米線店。
許願就著剩下的小半壺茶,潤了潤喉嚨,也給林一山倒上一小杯。茶味濃郁,要是趕在熱的時候喝,口味一定更好。
米線店在較繁華的地段,街兩側布滿了商鋪,有餐飲,也有五金店、生活超市、房產中介。放眼望去,和其他城市沒有分別。
排列在諸多商家之間,米線店不起眼,連個招牌都沒有。林一山和壯漢並排走在前面,林一山看過去,說:「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壯漢說:「味道應該也沒變,一會你品鑑品鑑。」
走到門口,林一山錯後一步,等許願跟上,順後攏了一下許願的肩背,示意也走前面。許願狀若無意地讓開了他的手臂,兀自走在前面,也沒理他們。
端來米線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齊流海,壯漢跟她打了招呼,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從送菜窗口探出頭來,也打了招呼,然後又縮到布帘子後面。
許願聞到米線的香味,胃口大開。兩個男人也悶頭大吃,有幾分鐘,這個桌上是沉默的。這個時間店裡客人不多,較遠處坐著一對情侶,看上去也是慕名來嘗風味的觀光客,還有兩個小伙子,穿著平價西裝,應該是在附近工作的店員。
林一山見許願吃得半飽,靠過來說:「他叫李望,我的小學同學。」
許願兩次打量李望,他也沒顧忌,吃得腦門滲出細細的汗,笑眯眯地看了許願,又看林一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