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鐘,沒回應。酒勁兒上來了,按說應該困,也不知道李望那是什麼茶,身體倦了大腦亢奮。
他起身下床,去敲許願的房門。手底下也沒客氣,整個三樓都聽得真切。屋子裡終於有了動靜,不一會燈開了,門鎖划動,許願站在門裡,還是白天那一身衣裙。
作者有話要說:與編輯密謀,下周一(7月10日)入V。
當天會多曝幾章出來。(捨不得)
第一次寫,第一本,我是不是有點棒棒啊?
我會尊重自己的邏輯、喜好、情感寫下去,不會為了迎合讀者改人物、改劇情、改文風,不會為了收益寫熱題材、灌水更新、黃暴小白。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這本預計8月完結,正在精心收尾,前情有很多不滿意,我盡力了,評論里的很多建議我接受,謝謝你們一針見血。能圓的儘量圓,圓不了的,就讓它方著吧。
下一本會悶頭寫,寫到90%再開新文,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可能五七八年,誰知道呢…
☆、二十四
「抱歉,忘了問,明天你想坐飛機回D市?」
「可以呀。」許願略反應了一下,看來剛才是真睡實了。「你想坐火車?」
林一山略一躊躇,還是提議:「要不,你跟我到南陵站一下?」
「去南陵幹嗎?」
「我明天到南陵,有點工作要處理,後天就回D市。」
許願心想,這一路已經被你帶歪了,再轉道南陵,算怎麼回事。正想措辭,林一山又說:「你可以逛雲濟寺,晚上帶你去吃清真。」
許願打定主意:「我還是回D市,行程我自己安排,不用你。」想想又補充一句:「謝謝。」話題結束了。
「有水嗎?我渴。」林一山往房間的桌上望,那裡擺著燒水壺和幾個杯子。許願折回來拿水壺接了水,放在底座上燒。
加熱後水壺低聲鳴響,許願攏了攏衣服,雙手環在身前等待。林一山站在他身後,也盯著那水壺。一時無話。
房間外傳來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腳步急促,估計是深夜到達的旅行團。
水壺啪的一聲斷了電,水仍在沸騰,咕嘟咕嘟的,和戶外的腳步聲遙相呼應。兩個人靜默了有一陣子。為化解尷尬,許願伸手倒水,製造出一些聲音來。
林一山看著她頸後的頭髮。剛剛睡覺時她應該把頭髮散開了,起來開門時用電話繩一樣的黑線鬆鬆地綁了一下,耳後的頭髮乖順地貼著脖頸,毛絨絨的。
看得出神,他伸手去觸。許願沒防備,手一抖,熱水濺了一些出來,淋到她拿杯子的手上。
她堅持著把杯子和水壺穩穩地放下,這才甩了甩手,左手又在衣服上蹭了幾下,虎口處被人揭掉一層皮一樣,火燒火燎一般的疼。
林一山也沒料到,收了手,又試圖抓起許願的左手臂看看,許願把把手背到身後,人也無意識地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