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山見她若有所思,索性把話說開:「那小孩喜歡你?」這回他轉過臉來,黑暗中著著許願的面部輪廓,許願也回視他。
「不會,小男孩喜歡鬧。」
「現在網紅、御姐全過氣了,流行你這種?」笑著接下一句,「還挺受歡迎。」
「我哪種?」兩個人同時說話,互相別過臉去,不再看彼此。
「你哪種,你自己不知道?」林一山有瞬間的走神兒,許願在他這,大部分時間都是純良少婦,沒有詭計,沒有攻擊性,沒有功利心。只在某個點上,靈光乍現,有那麼一點勾人。
☆、三十八
「你哪種, 你自己不知道?」林一山有瞬間的走神兒, 許願在他這,大部分時間都是純良少婦, 沒有詭計,沒有攻擊性,沒有功利心。只在某個點上, 靈光乍現, 有那麼一點勾人。
許願也樂了,她是哪種呢?出身草芥家庭,讀了個渣中學, 入學四個班,畢業只剩一個班,其餘全部輟學、結婚、打工去了。除了考試,也沒別的本事, 高考分數比一本高不少,但是估分填志願,向來保守自卑, 少估了40分,勉強上了個一本里的入門級大學。
畢業一路跟在別人後面跑, 沒有成為行業精英,也沒有賺得盆滿缽滿, 更沒有絲毫御夫本領,落得年紀一把,浪跡天涯。
午夜山路上, 人的思維變得敏銳。林一山感覺她是神遊天外了,又把話題拉回來:「那個舒什麼——舒意的弟弟叫舒什麼?」
「叫白揚。是姑姑家的弟弟,不姓舒。」
「啊!白揚,你把他當備胎?」
「我正經胎還沒有呢,還備胎。」話題又繞回來。
「我就不可能轉正了是吧?」車子下了山,上了省道,一路黃燈閃爍,車速也提了上來。
「林總。」許願這個稱呼一出,林一山就知道准沒好話。
「林總,您就別逗我了。我是哪種人,我自己也說不好,但肯定不是能hold住您的那一種。」
林一山不說話,許願就接著說:「我也沒想嫁入豪門,只想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上班下班,周末打掃衛生,過節吃頓餃子。」
「您要是跟了我,不是給您抹黑了麼。我總覺得,得有一個鎮得住場子的女人,才能把您給收了。比如……上次您送我李望寄來的手鐲時,碰到的那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