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度過了產後抑鬱的階段,此刻懷裡抱著孩子,身材卻沒有其他哺乳期母親的拖沓和臃腫,情緒也爽朗,如同考完出走出考場的少女。
花痴的語氣與她相得益彰。
「帥怎麼了?天底下帥的男人多了,是你的才值得你興奮。」
「嚯!我看人家主動給你打電話,說明見面之後對你很滿意啊!主動到你碗裡來的,你還拿喬!」
「我沒拿喬。我總不能看到好的全收。」
「這是幾個意思?」舒意收斂了調侃,「要讓我說啊,你以前不是看不到好的,而是死守著那個勉強及格的不放。」
許願笑,「沒有死守,沒有不放,我的堅持和付出,都不是對岳海濤這個人,而是對自己,對自己當年的選擇負責,為自己當年點的菜買單。」
「有句話怎麼說?自己選的戀愛對象,含著淚也要結婚?」
「對對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許願不再忍,二人放聲大笑。
元寶對路旁的一排高大楊樹產生了深厚興趣,歪著頭一棵一棵看過去。兩人的對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許願,你跟岳海濤,前情我不了解,但是這兩年,我是看著你走地過來的。都說勸合不勸分,但是你們已經分了,我也就不假惺惺了。」
許願低頭走路,提到岳海濤,她已經沒有壓抑和憤懣。
「我一直覺得他配不上你。你這人,向來對自己要求很高,對別人要求很低。依我之前對你的了解,原諒他,抱殘守缺地過下半生,也是你的合情劇情之一。但是這次,你讓我刮目相看了!雖然你倆分的過程有點軟刀子割肉,但畢竟是分了,據我所知,岳海濤後來還找過你,他是一直沒死心……據我分析,他對你也是有感情,兩個人從一個城市走到另一個城市,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再失去,任誰也不會無動於衷。」
許願哼了一聲:「我看他和那個女同事打得火熱,他不是對我有感情,他是習慣了這個人生路線:戀愛——結婚——生孩子——過日子。這可能也是他父母對他的期待。」
「那他怎麼不和那個小三結婚?」
「那誰知道,沒興趣了。分手我也有錯,而且分得這麼堅決,我也有私心。」
「好了!你終於說到重點了!你有什麼錯?」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會,從下午兩天,開到晚上9點,醉醉的。
☆、五十七
「我……」
「你有什麼私心?」
舒意調整腳步, 在許願身前倒退著走, 這樣兩人就保持著面對面的相對靜止。
元寶被轉暈,眼裡的大楊樹一陣混沌消失了, 他只好看著許願,和舒意一樣。
「真的是林一山?」見問不出來,舒意自己給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