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 於興這次沒叫林一山。許願說要跟同學吃飯,林一山問都有誰,許願說有個青島的同學過來了, 於興請吃涮羊肉。
林一山說哪個青島同學,以前怎麼沒聽你們提這。許願說梁束, 大學跟於興同寢室的,一直在青島做記者, 最近聽說辭職了,說是要晃蕩幾個月再找工作。
梁束……林一山想了想,決定開車送她去, 並且一再表示,他約了人在附近談事,等許願吃完了飯,順路接她回家。
於興在停車場找車位,和林一山開了個頂頭碰。
「談事也要吃飯啊!你在我這吃飽,談事就不用現吃了,我這是替對方省錢!約好了?那讓他來一起吃,你們邊吃邊談,我們絕不打擾……」
於興愈發顯得真心實意,林一山也樂得順水推舟,推推搡搡進了電梯。
許願先一步上了樓,見到於興、梁束、林一山一起上來,心下瞭然。
梁束是個沉默的人,這點和大學時一樣。聊天時,他從不主導話題,對答有度,頗有幾分洞明世事的練達。
幾年記者做下來,確實與大學時的內向有天壤之別。
許願大方得體,林一山不卑不亢,於興輾轉騰挪,舒意喜聞樂見。
李望電話里說,不日北上,路過D市,詢問林一山日程,想約見一面。席間談資儘是多年未見的同學,林一山插不上嘴,低調地接了電話,許願問:「李望要來?」
林一山低低嗯了一聲。「不是冬天要來了嘛,他要去北方冬眠了。」
因為說話聲音小,許願湊近一點才聽清。「又去滑雪呀?」
「對,沒有翅膀的候鳥。」許願瞭然。
「周三上午到,周三晚上走。特地留出時間和咱們吃午飯。你能空出來吧?」
李望在白溪接待二人吃喝住行,人長得粗獷,架不住心細,許願對她印象很好。這一面當然要見。
二人低語時,飯桌上熱聊的人漸漸看過來,許林二人抬頭,許願對上於興的目光,林一山對上樑束的目光。
分別時,於興和梁束站在林一山車旁。
席間沒機會和梁束說上幾句話,許願問梁束:「在D市呆幾天?」
「說不準。可能還要回青島一趟。」
「還想繼續做媒體工作嗎?」
「可能吧,除了這個,也不會幹別的。本來覺得北京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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